都是江南景德镇上好的青花瓷,价值不菲。

 “这个贱人!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二十五年前她受辱被迫收了秦之还当儿子,二十五年后又受她娘子逼迫交出积蓄。

 她恨不得,恨不得立刻让两人死,还有吴氏这个不要脸的,居然偏帮外人。

 下贱东西,活该不招儿子喜欢。

 陈氏这次吃了亏连带着吴氏一起记恨上了。

 吴氏失魂落魄的回屋,想起正厅的种种忍不住潸然泪下。

 这些年终究是错付了。

 秦明晚懂事的给她擦泪:“娘,不哭。”

 等他长大了一定带娘离开这个鬼地方,在也不让娘难过。

 小小的少年握紧拳头,在心里默默起誓。

 马兰在屋外敲门:“大嫂,你在吗?”

 吴氏怕让人看出自己哭过,忙擦干眼泪:“在呢。”

 泪水擦的在干,笑容在和善,哭红的眼睛骗不了人。

 “这是你的嫁妆。”

 马兰没有多说废话,把二十万两银票塞了过去。

 “这……”

 吴氏愣在原地,嫁过来十年第一次看到回头钱。

 “这本来就是你的钱。”

 陈氏欺负她不说话,让她用嫁妆填补自己儿子的亏空。

 如今钱还回来了,自然是要物归原主的。

 吴氏接过银票,一颗心像是被什么抓了一把,又酸又涩疼的难受,猛的哭出声。

 这些年,她都做了什么?

 吴氏哭的大声,把十年的委屈一股脑儿的都哭出来。

 秦明晚握着拳头,站在那儿默默看着,心里也酸的难受。

 二叔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他绝对不能哭。

 “你二叔教你是错的。”

 马兰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人生来就有七情六欲,能笑为什么不能哭。”

 “去吧,你二叔在外头等你呢。”马兰对他道:“我和你娘单独说会儿话。”

 秦明晚担忧的看着母亲,直到吴氏点头他才小跑出去。

 二叔终于回来了。

 有二叔在,他就可以重新去学堂上学了。

 “哭够了吗?”

 吴氏点头,她早就哭够了。

 “哭够了就和我说说以后打算怎么办?”

 要和离,还是留在侯府继续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