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疼的手指头都动不了了,让秦之还抱着上了马车。

 “等等。”

 飞燕拦住马车,将装了珍珠项链的锦盒递过去:

 “我家太子妃让姑娘不必顾虑,这项链就当是姐姐送给妹妹的初见之礼。”

 秦之还打开锦盒,粉色珍珠圆润饱满,又好看又精贵。

 这项链他见过,大理寺卿的夫人身上就戴了一条。

 可那时太子妃的妹妹啊。

 “你和太子妃是旧识?”

 “我不认识她但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们两个马兰都觉得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送你就收着吧。”秦之还收了锦盒:“没准能保你一条命。”

 听了这话,马兰气就不打一处来,凶光必现:“我今天差点儿疼死。”

 秦之还心虚的看向别处,他尽力躲开了。

 马兰看他不说话更生气,抓起胳膊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疼的秦之还直皱眉,咬的她直哭。

 “好疼啊。”

 扑在秦之还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这个子母蛊也太欺负人了。

 她什么也没干就享受了被打的服务,气不过想咬肇事者一口自己也跟着疼。

 “都咬出牙印儿了。”

 马兰也不知道是心疼自己还是心疼秦之还。

 她只知道自己好疼好委屈啊。

 秦之还哭笑不得,哪有人咬别人把自己咬哭了。

 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又哄怎么也哄不好,急得他有些烦闷。

 “不哭了,不哭了,我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

 “真的。”马兰咧嘴一笑。

 “你脸上怎么黄了一块。”秦之还伸手去蹭。

 素粉蹭了一手,终于把脸蹭干净了。

 就是瞧着怎么和刚出门不太一样。

 “不一样吗?”

 掏出小镜子自己看看:“你把我的妆蹭掉了!”

 她早起一个时辰画的妆,就这么给蹭没了?

 卸她妆者犹如杀她父母:“狗贼!”

 马兰要吃人的目光吓得秦之还打了一个激灵:“你的妆本来就花了。”

 他是看到一块黄黄的才开始蹭的。

 “我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