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以为她需要帮助,赶紧走上前,不料被她抓住手腕。

 “别动。”马华沉声。

 马兰没动,马华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子母蛊!

 果然是子母蛊!

 子蛊受了刺激在体内躁动不安,怪不得她离不开秦之还。

 她默不作声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瓷瓶子递给马兰。

 里面只有一颗黑色的药丸,异香扑鼻。

 “这是?”

 “白解丸,吃了之后能让你的子蛊安睡。”

 不能让她不痛,只也能让十分痛变成五分。

 总算能让她少受些折磨。

 夜色渐黑,屋子里点了烛火。

 马兰看着面前的脸,只觉得熟悉。

 究竟在哪里见过呢,她一时想不起来。

 面对马兰的疑惑,马华淡淡一笑:“我和你没有关系,对你好,也只是看你投缘。”

 她们的身份注定不能相认!

 “明晚如何了?”

 马兰不想这个事,只问昏睡的秦明晚情况如何。

 “若能挺过今夜,自然无碍。”马华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绝对的自信。

 另一边吴氏被扶着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搂抱在一起的两人。

 如月身上还捆着绳子,却也能像条蛇一样缠着秦之玉。

 佳人在怀,秦之玉一时忘了儿子生死未卜,脸上还挂了淡淡笑意。

 这一幕,别说吴氏所有人都气的不轻。

 这个孽障!

 陈氏让人把他们两个分开,捂着如月的嘴狠狠地打了一顿。

 秦之玉张口求饶,陈氏毫不理会,显然是动了真火。

 要不是这个孽障,他的儿子怎么会沉迷女色,连爵位都丢了。

 陈氏发了狠,嘱咐下人活活打死如月。

 如月呜咽着,被人拖到外面。

 噼里啪啦的板子落下来,如月闷痛。

 秦之玉一路跪行哭着求他娘。

 眼看没法子,直接用撞柱子威胁陈氏。

 只恨他力气用的不够大,除了一个大包竟连血也没流。

 陈氏吓得,当时就晕了过去。

 马月不耐烦极了,那边刚施完针,这边又要来救人。

 她对如月一点好颜色都没有,用的药也是最让人疼的。

 对着陈氏,也用了十足十的手劲儿,一下子就让人清醒过来。

 “今日你为了旁人不护着自己的孩子,他日午夜梦回你可会后悔?”

 马月声音不大,字字落到秦之玉的耳朵里。

 像是一面锣鼓,震得他头皮发麻。

 她又转头看吴氏:“离了男人是不能活了吗?非要在他身边活受罪?”

 和她奶奶卖孙女一样,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月亮升至半空,和张嬷嬷一起带着丫鬟一起给众人吃食送的哑婆突然身体不适。

 没到半路就走不动,只能让张嬷嬷一个人带着去。

 马华从不关心别人家的事,说完话就回去守着秦明晚去了。

 装睡的人你叫不醒,不想走的人你也拉不开。

 就像她娘一样,没了四个女儿依旧要守着那个男人。

 结果呢?

 不过是烈火焚身罢了。

 想到过去种种,不禁落泪。

 马兰递了帕子给她:“怎么哭了?”

 马华冷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秦明晚是天亮时醒的,马华把完脉确定没事就告辞了。

 走之前不忘叮嘱马兰吃下那颗药丸。

 “毒发之时可以缓解疼痛。”

 她的话很少,拥抱马兰的手臂却很有力。

 秦明晚安全无恙,所有人都放下心头大石。

 如月侥幸留了一条命,和秦之玉一起被关进院子。

 她不情不愿的,秦之玉到很是满意。

 他也算得偿所愿,终于可以和如月一生一世一双人。

 吴氏继续管家,马兰和太子妃成了朋友。

 借着太子妃的东风,她可以经常出入柳贵妃的寝宫。

 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爹几次来信,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喜乐天那边也不顺利,让她稍安勿躁。

 马兰耷拉着脑袋一筹莫展,一整个早晨都提不起劲儿。

 身上的毒一天不解,她就难受一天。

 想找秦之还说到说到,等到中午也没等到人回来。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马兰忍不住让秦大去打听打听。

 就听到秦大说:“侯爷今天一大早骑马上早朝去了。

 这会儿没回来应该是宫里有事儿被耽误了。”

 马兰听完后想了想,开始回房梳洗打扮。

 收拾妥当后拎着一盏灯笼在去侯府门口。

 今天,她想等秦之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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