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脸上才恢复一点点血色。

 今天,实在是怪不得他。

 他坐在浴盆里重重喘息,平复心情后才起身。

 马兰给他穿好衣服扶到床边赶紧让人把净房收拾干净。

 秦二听说主子吐血了,急得跟什么似的。

 外头的刺客没要了主子的命,回来差点儿让夫人要了命。

 夜色下,马兰的脸色有些白,唇角也没有血色,坐在桌前认真的剥栗子。

 剥出来的一共分成两部分,完整的和不完整的。

 “给我剥的?”

 秦之还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视线被一团影子挡住。

 在一转头人就已经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用了药,他的脸色好了不少。

 “吃吧。”

 马兰把完整的那一部分推过去,继续剥剩下的。

 秦之还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剥。

 好一会儿才问:“生气了?”

 马兰抬头:“是!”

 他的命不是他一个人的,还绑着她的。

 这份痛也不是均等的,他一分她十分。

 毒发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心脏像是要被什么捏碎了。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秦之还看她真的生气,软了声音:“今天确实是我没忍住。”

 这一个月都没有毒发,他以为没事儿。

 “我的命是你拿来赌的吗?”

 马兰很生气,也很委屈,一双眼睛突的就红了。

 她做梦都怕这个男人出事,可他呢,从不爱惜自己。

 特别是知道今天的刺杀是他一手策划的时候。

 她就更气了。

 这个男人究竟拿她当什么?

 秦之还最怕马兰哭,一颗心疼的厉害。

 犹豫好久才开口:“记不记得我给你讲的故事。”

 “什么?”

 那对夫妻的故事,被下了毒的孩子,还有中了毒的少年。

 “这故事和你自己刺杀自己有什么关系?”

 “做戏总要做全。”

 如果全身而退,难免会有人多想。

 受了不轻不重的伤就没什么大事,只是苦了马兰。

 “你知道中毒的少年是谁吗?”

 “是你?”

 “对。”

 秦之还捂着心口,把过去的事情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