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突然不哭了,擦干眼泪抬眸望着他。

 一双泪眼雾蒙蒙的看着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可有说的不对的?”

 不问还好,这一问马兰刚止住的泪珠又冒了出来。

 抽抽搭搭的开口:“你,你欺负人?”

 “嗯?”

 秦之还略带疑问,怎么变成他欺负人了。

 还没等他问出口,马兰就哭着数落。

 “你当初带我出京都的时候是不是对我说舍不得我,想和我一起游玩赏乐。

 一到江南你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扔在客栈,和那个柳如风去了春楼……”

 说到这儿,马兰更气了。

 心里头的火蹭一下冒出来:我一个人在江南人不生地不熟,生气了除了找个戏班子听听戏花花钱还能做什么。

 银子花出去了,总得有个回报吧,我就想问他讨个礼物,谁知道,这戏班子和你一样欺负人……”

 “祖母夜里我就后悔了,知道夫君赚钱不易,我不该这么冲动。

 钱是夫君赚的,想花钱寻乐子,找姑娘都是应该的。

 我不该生妒,同你耍小心思,昨天夜里想着来寻个物件,回头你问起来也好有个交代。

 没想到夫君早就知道了这事儿,在这儿等着我……”

 马兰声泪俱下,说完话就委委屈屈的看着秦之还,一脸绝望:“现在你都知道了,惹你不高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除了哭,她想不到别的法子。

 屋内就两人。

 马兰不说话,屋子里就只有她抽抽搭搭的哭泣。

 一声一声的在秦之还心口跳动。

 秦之还不耐的喝口茶,半晌后,才开口问:“当真是妒了?”

 马兰没有回答他,只缓缓的抬头,看他脸色没有刚才那么差,说话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了。

 才大着胆子去扯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试探。

 看他没有甩开,才怯生生的问了一句:“可以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