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这边也是手忙脚乱。

 派出去的人一个没回来就算了,还把柳如风伤了。

 他现在也着急的立马派人去湖里找。

 多年不进祠堂的他,第一次跪在祠堂里求祖宗保佑柳如风平安无事。

 “真是孽障,为了个女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他派出去的人压根而不是刺杀秦之还。

 他要杀得从来只有马兰一个。

 只有那个女人死了,秦之还的心才会乱。

 心乱了他才可以趁乱杀了秦之还。

 可现在,被那个蠢货扰乱了所有的计划。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常嬷嬷隐在暗处,声音透着着急:“小公子被人刺了一剑落水了,生死不知。”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给贵妃娘娘回消息。

 “急什么?我不是派人去找了。”

 那是他的种,他能不着急吗?

 秦之还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带着秦二就出门了。

 孙大人跟在他身后不停的劝他三思。

 毕竟也是朝廷命官,没有证据直接上门抓人不太好。

 秦之还冷冷的看他一眼,他立马就不敢说话了。

 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兄弟,换谁都得急。

 马兰不会游泳,被人托着浮上湖面才没窒息。

 “没死吧。”

 身下传来声音,马兰大惊:“柳如风,你没死?”

 “在不上岸我就要死了。”

 他胳膊中了一剑,落了水,还拖着这个女人游了半天,在不补充体力他真的要死了。

 “往右边游。”

 马兰看得到路,指挥方向。

 柳如风游得很快,带着马兰就到了岸边。

 “你走吧,别忘了带人来找我。”话没说完,整个人就晕死过去。

 “柳如风,柳如风。”

 马兰拍他,发现压根儿叫不醒。

 在一摸额头,发现柳如风额头滚烫。

 “太沉了。”

 她费力拖动柳如风,把他带到一个可以避风的树洞里。

 然后脱开他的衣服观察伤口。

 柳如风胸前带了一个类似于护甲的东西,那一剑没有伤到他。

 胳膊上那一剑就很严重了,几乎可以看到骨头。

 伤口泡了水,已经有了脓。

 还好她有随身带止血包,药包的习惯。

 把随身带的药包打开,还好,还是干的。

 孙姨给她做的防水包包真不错。

 把伤口的脓水挤出来,,直到有鲜血流出来才撒上药粉。

 忙活完,夜已经过去大半了。

 柳如风昏昏沉沉的,额头滚烫。

 “再这样得烧成傻子。”

 马兰捡了些干柴枯枝,又在湖边捡了一个没人要的靴子。

 “没有锅啊。”

 她四处寻摸,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一个别人不要的破锅。

 锅口破了一个大洞,里面锈迹斑斑。

 马兰把它洗干净,接了河水。

 用破靴子做引子,生了火。

 有了火,周围的温度高了不少,一直喊冷的的柳如风也不说话。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中,有一个柔软得手给他擦身子,然后把一个有些臭的东西放到他额头上。

 起初臭味不那么明显,他还能忍受,随着臭味逐渐浓郁,他忍不了了。

 一睁眼,是一张巴掌大的脸。

 天色已经发白,跟前的女人不知道在洗什么东西。

 滂臭!

 他忍不住捂鼻子:“你在干嘛?”

 “你醒了。”

 乌黑的眼珠里露出欣喜:“你昨天发烧了,我只能用这个给你擦身子。”

 柳如风的视线渐渐移到马兰手里的破布上,咬牙道:“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捡的。”

 马兰把破布一扔跑到他跟前,伸手摸了摸额头:“退烧了。”

 话里带了几分庆幸,又有不易察觉的放松。

 柳如风还想说话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儿。

 他的屁股怎么那么疼。

 不是一般的疼,是哪种火辣辣的,被摩擦过后的疼。

 他略有怀疑的看了眼马兰:“昨天,我中了几剑。”

 “你自己一剑胳膊,一剑胸口啊。”

 马兰不明所以,哪里疼感觉不到吗?

 突然恍然大悟的道:“你穿了护甲,所以前胸后背都没事儿,但是……”

 “但是什么……”

 柳如风有些着急,这个女人可千万别说他昨天受了些什么非人的遭遇。

 “你屁股那里没有防护,我拖着你走的时候肯定磨伤了。”

 马兰递过一包药粉:“隐私部位我不太好看,你自己上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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