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还想了一下。

 马兰是家里独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任性些也正常。

 想到这儿没再由着她,弯下腰一把攥住了她的腰肢,整个给提到了木几上坐着。

 马兰刚要动,秦之还便是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臀部:“不准动。”

 马兰生生地挨了这巴掌,虽不疼,但极为羞耻。

 脸上一烧,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子。

 一汪水雾含在眼眶内,正是要冒不冒之时,脚踝突地便被一只手掌捏住,又是一道“咔擦”的骨头声响,马兰眼里的泪花儿再也没有憋住。

 一瞬破出了眼眶。

 正好滴在了秦之还的手背上,还带着温热。

 秦之还神色一顿,颇有几分认命。

 缓缓地偏下头去,盯着她殷红的眼眶看了一阵后,便伸出了指腹朝着那两道泪痕抹了上去,语气恐怕也是生平以来,最为柔和的一回:“乖乖坐着别动,我去拿些木板来。”

 马兰这回终于听了话。

 虽依旧没吭声,但那脖子至少没再往一旁扭了。

 等到秦之还回来,除了木板外,还端了一盘深绿色的膏药。

 膏药是了得刚刚调配的,敷在脚上凉凉的,刚好压住那股子灼热。

 秦之还把木片固定在脚踝用纱布裹好,才又抱着马兰去了床上。

 伤了腿,需要静养。

 秦大熬了药恭恭敬敬的端了进来伺候马兰喝了。

 怕她不方便,两人还专门守在马兰旁边。

 落雨天,秦之还没地儿可去,就去了得哪儿下棋。

 秦大和紫嫣两人就坐在那,烤着火,看了一阵细雨,

 屋子里一片安静,不知为何,马兰心头那气儿又开始慢慢地窜了出来。

 待意识到自己的异常,马兰赶紧调解了一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