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侍女在门外禀报,“公主驸马,宫中来人传皇上口谕,请速去前厅。”

 元念初闻言一阵心悸,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她大声下令,“将柳絮关到偏房,再让府医来替她把脉。驸马,咱们先去听皇兄的口谕吧!”

 苏清河此刻倒毫无异议,也不顾神色慌乱的柳絮,率先走出门去。

 送走了传旨的太监,元念初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如果她现在一头撞死,还能穿回去吗?

 永宁被前任萧云策诱导,借了十万两银子去修别院。

 皇上二十七日前颁了诏令,令所有欠国库银子的王公贵族一月内还款,否则削其封号官职。

 永宁不关心时事,对此一无所知。今日有户部官员上报,当初上报欠款名单时,漏掉了永宁长公主的名字。

 皇上这才得知永宁也有欠款,马上派人过来告知。

 所以还剩三天,不还钱,这公主就做不成了。

 她已经让人去清点库房了,看看有多少银子,但她猜应该没多少。

 公主府的收入来源是封邑税收,都是朝廷一年给一次,京城几间小铺子,也赚不了多少银子,公主府开府不过三年,根本没有余钱修个大别院。

 借钱是因为真缺钱。

 “公主,不好啦!清点外库的人来报,家令带着所有的金银失踪了。”

 元念初彻底沉默了,这明显就是一个针对永宁长公主的局。

 他们连这府里最后一点银子都不放过,是要让她没有翻身的余地。

 她走到桌边,打开桌上的箱子,里面黄澄澄一片,这是皇上赏的五百两金子,也委婉地表达想免掉欠款是不可能的。

 不仅如此,哪怕她无意错过了二十七天,皇上也不打算宽限些时日。

 元念初十分沮丧,难道这穿的是个限定款的公主,三天就过期了。

 耳边传来瓷器磕碰的声音,元念初转头一看,是苏清河放下茶杯起身欲走。

 元念初眼前一亮,他掌麟卫啊!消息最是灵通,会不会知道哪有大批银子可借。

 于是她赶紧问道:“你打算去哪?”

 苏清河:“在下打算安排人手去追查家令行踪。”

 很好,处理得没问题,不过现在不合适,“驸马,外库被盗,剩下三天想凑齐十万两,的确很难,但本宫不想放弃,你可愿用麟卫助我一臂之力?”

 公主啊!一辈子的金饭碗啊!

 这就好比中了亿万大奖,需要先交二千万个人所得税才能领奖。能放弃吗?砸锅卖铁,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去凑啊!

 苏清河讶异地扬眉,“哦!公主已想好对策了?”

 “本宫想去找皇兄借银子。”

 “不可能!皇上的私库本就不丰,在诏令颁布之前皇上替一些功勋老臣还了银子,这五百金估计已是皇上能拿出的极限了。”

 元念初猜到了,只是不死心的试探罢了,不仅皇上,其他王爷公主估计也都没现银。

 “那在麟卫的消息里,这京城还有何人手中有银子?”

 苏清河重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