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仰起笑脸，眼中没有半点怯弱：“嗯，我努力过了，愿意接受所有结果。”
“下午放学，我们会来接你的。”苏穆远给她书包塞了瓶营养液，“软软加油。”
“我就不来了。”苏穆轩将一打票塞在她书包里，耳朵微红地拧过头，“我要准备演唱会上台没时间，第一排给你留了位置，要是输了丢了我的脸就别来了！”
软软笑嘻嘻地抱了抱苏穆轩：“谢谢八哥，晚上见。”
“走啦，要迟到了。”白嘉容拉着她的手就跑。
软软边跑边对哥哥们挥了挥手：“拜拜。”
直到软软消失在视线里，哥哥们才各自离去。
“软软胜率多高。”苏穆姚问道。
苏穆羽轻笑一声：“这个嘛，谁知道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微信头像改成了那只趴在石头上犯倔的乌龟。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