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即可叫人拿你下狱。”佟珍厉声道。

 张佑快哭了:“佟大人,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想说,说什么都行,可是……您到底要我说什么啊?”

 这几天绝对不是张佑幸运日。

 张佑的心跳得老高,苍白的俊脸冷汗不停的淌,可他却不敢抬手擦。

 当官的阴险啊!不论古今,当官的都是那么黑。前一刻还在一起亲亲热热的喝酒,下一刻立马翻脸不认人,张佑心中万分悲凉,数千头草泥马奔涌而过,同时亦悔恨无比。

 佟珍那老脸愈发狰狞了。

 “来人,将此人给我拿下!”

 张佑大急,带着哭音说了一句。

 “大人慢着!慢着……我们昨晚一起喝过酒的,你还记得吗?”

 佟珍:“········”

 费了好一番口舌之后······

 “如此说来,你不是加害于我的?”佟珍瞪着张佑,眼中寒意未褪。

 谋害??

 我去,这老头有迫害妄想症吗?

 这个时代当官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张佑长长叹息:“大人实在是目光如炬……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复杂。”

 “那你跟老夫才喝了一碗酒就趴下是什么意思?不是算计老子?”

 张佑只觉得胸腔中有股悲愤的情绪在蔓延:“大人,酒量小是天生的……罪不至死啊!”

 张佑终于是松了口气。

 “刚才是老夫突兀来,还请张掌柜见谅!”佟珍又恢复了慈祥的一面。

 张佑一脸无语,待平复会心神后,缓缓道,“草民此次冒昧来访实则是想给大人您带来一场富贵。”

 佟珍闻言,双眼一挑,“哦?给我带来一场富贵?”

 哈哈哈哈,一阵冷笑,“张掌柜啊,想必你也瞧见了,老夫都已是快六十的人了,你觉得我需要这富贵吗?”

 张佑愕然,对啊,这老头估计过几年都快要致仕了,还能有什么富贵可追求的,哎呀,失算呐,这出门前忘了打听这知府大人的年龄了。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这老头总有子嗣吧,对,还有希望。

 张佑微微一笑道,“大人您何出此言呐,您正是干劲十足的时候,再为我大明奉献一二十年那是不在话下,更何况您不还有子孙吗?这富贵若能延续后代,岂不美哉。”

 “延续后代?”佟珍闻言,不由心头一动。不错,自己的确有一子,他也必定进入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