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一旁的胡平眼珠一转,轻声道:“掌柜的,我心想,要不借宋大人之手,叫他早死!”

 “哼!”胡常面沉似水,憋了半天气道:“宋大人之前还特意嘱咐我,近日有锦衣卫来浙江巡查,万事小心,这个节骨眼上,岂能做这些勾当!”

 “此事近日再也休言!”胡常怫然不悦,突然,胡常微睁双眼,对陈进喜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最近在调查这鲜意醉的来路?”

 陈进喜点头,“不错,我已暗中命人调查这酒的来路。”

 “可有结果?”胡常道。

 陈进喜摇头,“目前暂时还并未有结果,但是据调查的人来报,如意楼的人近来颇往返于南郊村附近。”

 “南郊村?!”胡常皱眉沉思。

 “胡平,我们之前卖给张佑的那个牛场是不是就在南郊村附近?”

 胡平立马道,“不错,掌柜的,这牛场就在南郊村附近。”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胡常大声道。

 陈进喜一脸疑惑,“胡掌柜··您··明白什么了?”

 “南郊村,是南郊村!”胡常肯定道。

 “南郊村?”胡平也一脸迷茫。

 “这南郊村肯定与如意楼有着某种联系。”胡常断言,“胡平,陈掌柜,你们盯好这南郊村。”

 “另外!”胡常沉思片刻,道:“你平日间可留意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用的刺客之流!”

 “是!”陈进喜躬身退出。

 对于天然居所发生的这些事,张佑是一点都不知晓,因为此刻他正准备干一件事,准确来说是件大事。

 他要开始准备提炼细盐,同时他也很清楚单凭一个制盐法搞定佟珍这绍兴知府还远远不够,他要放长线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