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几乎被对方给逼到了绝境。

 真是倾尽洹河之水,也洗不净他对徐忠那滔天的恨意。

 偏偏这个时候,对面的徐忠却还好整以暇地朝他耸了耸肩,道:“葛先生,气大伤身,徐某人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何必往心里去呢?眼下我们有三百名刑部衙役大哥,和一支百人的火枪队,你们断然是逃不掉的。”

 说到这,他伸手掏了掏耳朵,再弹了弹指甲,漫不经心地道:“不如乖乖束手就擒,再交出《蛊经》下半部,本官向戚大人美言几句,死罪可免,叛你个终身监禁可好?”

 “呸!”

 葛鸿气呼呼地朝徐忠的方向怒啐了一口,咬牙切齿道:“居然敢打我蛊门《蛊经》的主意,姓徐的,你当真是吃了雄心豹胆!葛某再怎么说也是个武将中期的上流修者,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不成?”

 得!

 话说到最后,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的。

 徐忠见状,也不再打算与这葛鸿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