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蕙兰说:“我跟你爹地可不是一类人,我答应了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但前提是你可不能再哭了,眼睛都哭肿了,不可爱了。”

 “好。”霍渊乖巧地点点头。

 他没有再闹小孩子脾气。

 曲蕙兰松了一口气,让佣人带霍渊去吃点东西。

 霍修远得知曲蕙兰要把夏宁夕接回霍家时皱起眉头:“你没听到南萧说的话?”

 曲蕙兰说:“南萧这是怕把别的女人是请回家了,日后夏晚晚醒过来不好交代,可这夏晚晚怎么能够和阿渊比?”

 “南萧会生气的。”霍修远说。

 曲蕙兰骂道:“他生气很了不起吗?你怎么就不怕我生气?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哭死了谁赔给我?就靠夏晚晚吗?真要靠她的话,咱们霍家迟早要断子绝孙断了香火。”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毒。”霍修远黑着脸。

 曲蕙兰说:“这件事你别管,南萧若是有意见,那就让他带着夏晚晚滚蛋,他不心疼阿渊,我心疼。”

 曲蕙兰亲自换了一身衣服,打算亲自去医院一趟。

 结果在走出霍家老宅的大门时,遇到了霍谨川。

 “夫人这是要去哪?”霍谨川询问。

 曲蕙兰行色匆匆:“去一趟医院。”

 “阿渊不是已经回来了吗?”霍谨川疑惑。

 曲蕙兰说:“阿渊非要那个夏医生陪着,我这是打算过去把人给请回来。”

 霍谨川脸色微变。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