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阳辉又气又恼:“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你碰我女儿半分的!”

 夏宁夕没有理会怒火中烧的傅阳辉,她知道傅阳辉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非常认真的询问傅希屿;“傅少,你最好考虑清楚,在帝城,我若是敢说自己是脑科医生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我认为她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救不救,你想清楚了!”

 傅希屿攥紧拳头,咬咬牙终于说出一个字:“救!”

 夏宁夕快速从傅希屿的手中接过傅明艳,她开始检查傅明艳受伤的头颅,看情况,颅内出血已经是肯定的了,这是相当危险的!

 夏宁夕迅速将傅明艳的身体平放在地上,头偏过一侧,观察到傅明艳无法正常呼吸之后,她的视线落在傅明艳身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礼服身上。

 她伸手就去解开傅明艳的裙子。

 傅希屿怒问:“你做什么!”

 “她的衣服把自己勒得太紧,无法呼吸了,必须把衣服解开!”夏宁夕说。

 傅希屿骂道:“这么多人都看着,你究竟是想救她还是想毁了她!”

 他拦着夏宁夕不准她动。

 夏宁夕也恼了,她吼道:“医生在进行抢救的时候别阻拦,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吗!”

 傅希屿错愕了两秒,他没有想到夏宁夕竟然敢吼他!

 夏宁夕也顾不上傅希屿,快步朝着霍南萧走过去:“把你的外套脱下来给我。”

 霍南萧蹙眉,白皙的手指解开衣扣。

 夏宁夕嫌弃霍南萧太慢了,直接上了手,很粗鲁的就去扒霍南萧的外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