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扶问话,镇北侯不答,她觉得镇北侯有些不讲礼貌,所以手下不自觉地就加重了力道,镇北侯疼得整个魂魄都颤抖了,呈水波纹状的那种颤抖,卫扶若是再用力一些,他就要魂飞魄散了。

 虽然是第一次做鬼,但也本能的感觉到了恐惧,镇北侯恶劣的笑着,把当年雅和公主被人玷污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还说玷污雅和公主的是一个瘸了腿的老乞丐,说卫扶的爹就是那个老乞丐。

 卫扶面无表情的听完,然后从胸前的布包包里头摸出自己那个小竹碗,把镇北侯和镇北侯老夫人都收了。

 陶知担忧的看着卫扶沉静的小脸,急切的开口:“小师姐,镇北侯刚刚的那些话不可全信,尤其是关于您亲生父亲的那部分,完全不能相信。”

 卫扶眨巴着眼睛:“我又不傻,我怎么会相信他的话!”

 “我长得这么好看,我亲爹肯定也很好看的。”她有这个自信。

 知道镇北侯不是她亲爹,她就放心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