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真的是太难了。

 他一个纨绔都这么争气了却还是摆脱不了被骂的宿命。

 卫扶却是拍了拍陶知的手道:“不慌不慌,扶儿要写一封信给师父,桃子师弟你让人帮忙给师父送过去一下。”

 陶知就吩咐人给卫扶拿了文房四宝过来:“小师姐有何事要劳动师父他老人家?”

 卫扶看了看四周,贼兮兮的捧着陶知的人多道:“桃子师弟,扶儿跟你说哦,镇北侯真的不是扶儿的亲爹,扶儿的亲爹很好看的,他给扶儿投梦了,但扶儿不知道去哪里找他,所以扶儿就想着让师父他帮忙找一找,师父他那么厉害,一定能帮扶儿找到亲爹的。”

 陶知:“!!!”

 这一趴,竟然还没有过去的吗?

 关于小师姐亲爹不是镇北侯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事情,陶知不好在这上面发表任何的言论,只能由着小师姐给师父写信,却越发的心疼小师姐了。

 他们正常的孩子都是爹娘陪着长大的,唯独小师姐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就是师父那个糙汉子带着的,娘不见,爹不知。

 得亏小师姐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性子,否则小师姐自己都要给自己愁死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