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听到卫扶遇到容家那些事情的反应,只觉得她性子上在有些地方是有点淡漠的,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跟她无关的人的生死,她好像不会有太多的反应。

 如今却是明白了,是卫扶的师父故意把她养成这样的性格的。

 淡漠,何尝不是一种对自己的保护?

 妹妹身怀常人没有的能力,若是太过心慈怕是要学佛祖割肉喂鹰了。

 廖青一连几天找卫扶,发现卫扶都是跟二皇子他们一起的,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二皇子他们是住在公主府的。

 如此就只有等卫扶休沐的时候,但他又打听到卫扶休沐要进宫陪太后和皇上他们,如此倒是把廖青给难住了。

 方子文家中母亲病重,如今最放不下的就是姨母,他每天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咬牙同廖青道:“我明日亲自去书院门口找郡主吧!”

 “殿下他们知道了,皇上要怪罪,我也是要试一试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