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意人,这眼力见自然是极好的。

 他们说话这会儿,卫扶已经把糖吃完了,许久不见,她高兴的拉着朱之茅问:“猪猪师弟,你怎么在这里呀!”

 太子:“???”啥?

 是他想的那个猪吗?

 他先前看到朱之茅还觉得对方有几分厉害的,可现在卫扶这么一喊,那种厉害的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

 朱之茅无奈的笑了笑,他也很不喜欢这个外号,可是反抗无效,他纠正过很多次,每次卫扶当下改了,隔一会儿就又改回来了。

 “这不是收到京城送信说你在京城,刚好我在京城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就上来了。”

 “小师姐你们怎么出来了?”

 卫扶就把要去平王封地的事情说了。

 平王被抓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朱之茅虽然消息灵通,但也还没有听说这事。

 他想了想道:“那我先陪师姐去平王封地那边。”左右那边也是有他们的产业的,他的身份还可以掩护一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