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丫鬟跪了一地,簌簌发抖,连声应道不敢。

 第二日李慧荣早早让人熬了两碗避子汤,殿下没有让府中女眷喝避子汤的习惯,但因玫瑰香茶的缘故,府中女人几乎人人不能生养,李慧荣以往觉得痛快,如今只觉得有只利爪在她五脏六五肆意恶搅。

 待莲香、荷香回来后便冷声命她们二人喝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缓声道:“你们也别怪我,如今府里头能生养的只有你我三人,这世间断没有主子尚未有孕侍婢先行怀胎的道理。”

 莲香、荷香二人对李慧荣忠心耿耿,自然知晓她心中所想,端起药碗饮的一干二净。

 李慧荣冷眼瞧着二人,心中郁气怎么都散不下去,见两人喝了避子汤药,抬手让两人下去休息。

 表面是体恤她们昨日辛苦,实际是她怕掩饰不住自己内心愤恨。

 毕竟莲香与荷香太了解她了,只要她皱皱眉头,荷香就能将她要做之事做的漂漂亮亮,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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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叶星陌这招玩的真好。】

 云禾将剩余的玫瑰香饼尽数倒掉,目光隐晦的落在了翠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