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谁大叔?”

 这道熟悉的声音激起了黎蔷一身的鸡皮疙瘩。

 瞌睡虫更是跑了个精光。

 “傅……傅枭?你怎么在这儿?司机呢??”

 傅枭回头看了眼黎蔷。

 “司机不就在这儿吗?怎么,我还不配当你司机了?”

 说罢,车子启动,缓缓向大路驶去。

 车上,黎蔷咽了两口唾沫,干笑道:“是我不配,我不配当您的乘客。要不?咱俩换个位置?”

 说着黎蔷探头探脑的往前挤,被傅枭一声冷呵:“老实坐好!”

 黎蔷立马抬头挺胸,双手放在膝盖上,双眼目视正前方。

 除了上幼儿园的第一天,黎蔷从来没坐的这么规矩过。

 规矩了不过三秒钟,吊儿郎当的劲头又回来了。

 就算紧致的旗袍在身,也绑住黎蔷奔放的灵魂。

 瘫了个四仰八叉,黎蔷又开始打瞌睡。

 然后,她就真的睡着了。

 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

 连自己脸上的妆怎么没的,衣服怎么脱的都不知道。

 难不成……昨晚是那位爷伺候的她??

 一想到昨晚傅枭给她卸妆,脱鞋,脱衣服,而且还不是为了睡她,她就觉得有点起鸡皮疙瘩。

 她无法接受傅枭这么体贴,不带互惠互利性质的体贴。

 让她害怕。

 坐在床上想了想,黎蔷真诚的给傅枭发了条微信:

 【枭爷,下次我要再睡着,您直接把我叫醒就行,或者直接把我扔床上也可以,其他的不用麻烦您】

 消息发完,黎蔷如释重负的跳下床洗漱。

 全然不知自己这条消息祸害了傅氏的高层。

 整整一上午,副总的办公室都被恐怖的低气压环绕。

 那些不明情况前来汇报工作的,全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其他知道情况的,一个个退避三舍,竟然把工作往后推,也不愿来触傅总的这个霉头。

 陈默也傻眼了。

 傅总好像就看了眼手机,然后心情就变了。

 他在手机里看到了什么?

 股价崩了?还是资金链断了??

 都没有啊,陈默查看着公司的数据,一切稳中向好。

 中午吃饭时,黎蔷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打开一看,是傅枭的回复。

 看完后黎蔷脸就红了。

 不是因为少女怀春,而是因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尴尬。

 她昨晚有睡那么香么?怎么喊都喊不醒?

 还有,人家枭爷给她脱去衣服,压根不是因为怕她睡的不舒服,而是因为怕把那件价值连城的旗袍弄皱。

 是的,她昨晚穿的那件旗袍,是卖了她都不够赔的价格。

 黎蔷挠了挠脸蛋,仿佛从冷冰冰的屏幕中看到了熊熊怒火。

 于是黎蔷赶紧秒回:【是是是,您教训的是,我下次一定注意,绝对不会再睡着了!晚上回来我给您马杀鸡,作为您昨晚照顾我的感谢】

 嘎吱一声。

 陈默脑袋一缩,一脸惊恐的看向对面。

 那双筷子,在男人的指尖发出濒临死亡的悲鸣。

 一天暴怒两次?

 这可不是傅总的性格。

 真的是……邪了门了!

 不过黎蔷的马杀鸡承诺还未来得及兑现,大姨妈却突然到访。

 猝不及防的热流涌动,黎蔷心道一声“不好”。

 撂下筷子冲进卫生间,果然小衣服上已经沾上了血迹。

 黎蔷头一天的大姨妈向来来势汹汹,几乎是血崩之势。

 但是悲剧的是,她发现自己忘记去买姨妈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