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儿子不让爹娘吃饭的,你快让开!”

 龚氏咆哮着,领着她的两个儿子就往里面挤。

 洛天恒一手提着一根棒子,另一只手扶着坐在他脖子上的洛天溪。

 “这里是我家,我不想让谁进来,谁也别想进来!

 还有,我不叫赵二柱,我叫洛天恒,你们若是再出言不逊,小心我揍你!”

 这个恶妇对他十几年的折磨与迫害,他可是都记在心里呢。

 若不是怕村里人戳脊梁骨,他岂能饶了她?

 以后,他们若是安分守己不再来祸害自己,他倒也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

 可若是这两人再不知悔改,他绝对不会再心慈手软。

 “你个丧门星,你就是我家养着的一头驴。

 我娘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

 你所有的好吃的,都是我和弟弟的,家里的房子和田地,也都是我们的。

 你挣来的银子和得来的肉食,那都是我们的。

 你不但要供我们吃喝,将来还要挣银子给我们娶媳妇儿。

 你快让开,别耽误了我们吃肉。

 若不然,我让娘亲打死你!”

 龚氏生养的大儿子今年已经十岁了。

 在农村里,十岁的孩子无论是家里的还是地里的活儿都是会帮家里做了。

 可是龚氏的两个儿子,不但被娇惯得好吃懒做,那身上的肥肉,也都是一抓一大把,身子圆滚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