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有些尬笑着,拿起帕子掩了掩面。

 “洛家嫂子,你看这话说的。

 读书人家有着自己的清高之气,轻易是不谈那些俗物的。

 今日婆母派我过来,便是商议下个月两家成婚之事的。

 其它闲事以后再说,这选好的日子,你们可还有什么异议?”

 何氏一听,看了一眼公爹以及婆婆阴沉的脸色,皮笑肉不笑说道:“别呀,沈家大娘子。

 这自古婚丧嫁娶,该有的礼节和聘礼就一样都能少的。

 若不然,还以为我家姑娘愁嫁,非要倒贴门儿上去。

 不是我吹,我家小姑子啊,那可是这十里八乡难得一见的俊俏丫头呢。

 若是这聘礼少于旁人,这事儿,怕是有些难办啊。”

 李氏撇撇嘴,心里暗忖。

 俊俏?俊俏之名倒是没有听说过,这懒惰之名倒是传遍了十里八乡。

 只是现在家里都快要揭不开锅了。

 儿子前日间有抓了五两银子的汤药,家里也就公爹一个月有着六两银子的进账。

 可这些年,大多都花在了家里的病孩子身上。

 相公和二叔又不愿抛头露面去做工,回村种地又怕别村里人笑话,只就自己和弟媳每月间做些帕子上街去卖,聊以度日。

 想要聘礼?做梦呢吧。

 自己现在身上是有着五两银子,但她还想着省下来给孩子割点肉补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