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凛莫名其妙:“我没说话。你说。”

 喜怒无常的大小姐冷冰冰推开他,撑着晕血的步伐往回走。

 长安城中。

 谢沉流和李大公子坐在京中最好的酒楼,神色从一开始的热情,到后面沉默了起来。

 李大公子敏锐察觉了他的态度变化,连忙开口:“这也是为了小灯好,将来他来了长安,多些人做他的倚仗。”

 “是吗,”谢沉流挠了挠头,“为李家子弟在朝中和边镇安排些补缺职位倒不难,左右也不是什么肥差,谁补都一样。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兵部……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怕大舅子不高兴,谢沉流补充了句,“得先问问我父亲。”

 李大公子立刻道:“兵部的事一时不定,那江南丝绸通商呢?谢公子任在江南织造,母家又是江南第一富商,和外公几封书信,就能解小灯之急。”

 谢沉流没立刻答应,“这是你的意思,还是……”

 “其实来长安之前,我和老二都见过停灯几次,”李大公子无奈道,“谢公子消息灵通,应该早就知道吧。”

 谢沉流面色不变,笑道:“我就问问,李兄别多想。我这里是没问题了,能不能成我可不作保,要看李家的人符不符合地方就任的标准。”

 李大公子笑意更盛:“好好好,我就提前谢过谢公子。”说着,敬了谢沉流一杯酒。

 谢沉流也松了口气,象征性举了举酒杯,迫不及待问,“那我夫人什么时候来长安啊?”

 漠北,停灯打了个哈欠。

 卓凛替他将烛火挑灭了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