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推论, 根据我的行动路线推算出结果...”松开环抱在胸前的手让它们自由垂落,艾尔海森看着黑发少年道:“那么相应的,这是否也是你来奥摩斯港的目的?”

 若不抱着同样的目的, 光靠两个模糊的地点无法得出这个的答案。

 脚步声从下方的楼梯处传来,沙普尔旅社新入住的客人到了。

 两人默契的停下了交谈,走到一边给道路留出足够的空位, 静静的等待陌生的旅人离开。

 来人是个风尘仆仆的商客, 经过两人的时候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个家伙站在楼梯拐角干什么?

 但旅途的疲惫完全将微不足道的好奇心完全覆盖,商客只想着快些回房间躺下休息。在雨林里赶路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商客离开后, 艾尔海森朝少年示意:“换个地方说话。”

 留下这句话, 银发青年便往楼梯上走去, 朝木也跟上了他的步伐。

 旅店的客房里,教令院的学者和书记官坐在小圆桌的两端。

 黑发少年指着挂在耳边的心形荧光叶片:“请前辈暂时切断与虚空的链接。”

 他不希望这段谈话被教令院知道。

 银发的书记官伸手在叶片上点了点,十分配合,同时说道:“你无需如此忌惮虚空,那是神明的智慧,就算是大贤者也无法完全掌控它。”

 他已经清楚了少年的立场。

 “虚空终端的确能收集每个人的信息,但这些终将会化作知识流入虚空和世界树, 而虚空的知识匹配机制就算是大贤者也无法干涉。”

 “将它当成一个普通的工具使用就好。”

 但无法否认的是,现在的须弥除了那位从不出现的神明外,大贤者的确拥有虚空的最高权限。

 取下虚空终端后,艾尔海森安静的注视着坐在对面的璃月少年——他们的交易可以开始了。

 直播间

 【黑漆漆:如你所见, 我是一路跑过来的】

 【海哥:有点意思】

 【哈哈哈哈】

 ...

 客房里

 名叫月树的少年离开后, 艾尔海森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思考着刚才对方给出的信息。

 “我的体内有一道魔咒, 会将身体机能永远维持在被施咒的那一刻, 就算有损伤也会立刻得到修复。”

 “因此我永远不会感到疲倦。”

 有损伤会立刻得到修复, 这是否意味着...

 “永远不会死亡”

 按照这个逻辑,邻居的真实年龄应该远远超出了他少年的外表。

 ...

 须弥城

 教令院

 穿着风纪官制服的青年走到阿扎尔的面前:“大贤者大人,我们已经将实验室查封,大风纪官现下正在追查药品的去向。”

 阿扎尔朝青年风纪官满意的点点头:“做得很好,触犯教令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

 接着,风纪官将一个木盒子双手捧着递给了大贤者:“这是在实验室发现的收据,至冬的愚人众一直在背后提供材料和资金的支持。”

 闻言,大贤者阿扎尔皱起眉:“愚人众?又是他们。”

 年轻的风纪官毫不意外大贤者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是沙漠中曾经的魔鳞病医院活力之家真相的知情人。

 愚人众与传教士曾和一些学者们勾结在一起,将身患魔鳞病的孩子以医治的名义聚集在一起,实则是在他们身上做残忍的实验。

 教令院发现真相以后便派出风纪官查封了活力之家,可那些作为实验体的孩子们却永远回不来了。直到现在,名为活力之家的地下医院仍伫立在沙漠之中,就像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痕时刻在提醒风纪官们愚人众的非人行径。

 可现在,类似的实验室又出现了。虽然目前暂时没有出现受害人,但若不及时阻止,药品大规模流出后也许会造成比活力之家事件更恶劣的影响。

 ...

 风纪官离开后,大贤者阿扎尔从木盒里拿出一张泛黄的收据,将视线落在右下角的名字上。

 “愚人众...”

 他的确默许了学者们进行纯白之血的研究,在这三年间甚至曾经帮他们抹去了某些证据,因此那些风纪官们直到不久前才发现学者们触犯了教令。

 至于现在为什么不再替他们遮掩...

 实验已经成功,至冬国依照实验结果量产的药品也已经抵达了奥摩斯港,等到大风纪官将它们查封后送回教令院,他便能从里面提取出足量的纯白之血。

 活力之家不会在须弥重现。

 从头到尾,大贤者阿扎尔不过将愚人众和触犯禁忌的学者们视为棋子而已——帮助他取得纯白之血的棋子。

 ...

 化城郭

 巡林官提纳里收到了大风纪官赛诺的来信,与之一起抵达的还有四位风纪官。

 “你们干什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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