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跟着花都尉往前走的花娘子,吓得满头珠翠乱晃,只见眼前一片刀光剑影,很快,花都尉不敌王府侍卫,只能拉着花娘子的手,匆匆的逃出了王府。

 有侍卫跟在花都尉和花娘子身后,拿出一张大黄纸来,直接贴在了王府大门边的告示栏上,

 【北地例律第一条:无召,擅闯王府者,格杀勿论。】

 围拢过来的人群哗然。

 有人指着浑身是伤的花都尉,小声道:

 “这是花都尉吧?没想到小厉王来北地的第一条例律,竟是为了驱赶花都尉颁的。”

 “方才我就看见花都尉和花娘子站在王府门口了,结果他们竟然闯了进去,嘶,花都尉连王府的侍卫都打不过吗?”

 “王府的侍卫要么是从神策军里挑选出来的,要么是按照神策军的选拔标准选的,寻常人怎么可能打得过神策军?”

 “早知道何必自取其辱,我听说啊,其实是那个花仙儿想当小厉王的侧妃,自荐枕席失败了,才会衣衫不整的从王府里跑出来的。”

 如此一讲,人群发出一阵嘘声,原来如此啊,难怪花都尉如此不被王府待见了。

 试想一下,小厉王如今只有一位正妃,他若真喜欢花仙儿,喜欢到都忍不住直接非礼花仙儿了,那又怎么可能这么不待见花都尉。

 还直接把花都尉从王府里头打了出来。

 可见还是花仙儿自荐枕席,并不得王爷的喜欢,还因为这样自甘下贱的行为,得罪了小厉王妃。

 众人指指点点,认为自己得到了真相,一个个看待花都尉和花娘子的眼神都变了。

 “老爷。”

 花娘子受不了旁人的指指点点,伸手,满眼含泪,神情狼狈的扶住花都尉。

 那浑身是伤的花都尉,却是听到旁人说他的女儿向小厉王自荐枕席,“噗”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就这么被周围的议论声气的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

 花娘子大惊失色,赶紧叫人把花都尉抬回了花府。

 而在花府内,花仙儿正在挑选布料,准备给自己做嫁衣。

 一旁新来伺候的丫头提醒道:

 “小姐,听绣坊的绣娘说,天景国有规矩侧室入门,是不能穿大红色的。”

 花仙儿转身,头上珠钗晃动,她甩手就给了这丫头一巴掌,

 “我可是侧妃,是王爷的侧妃,我同寻常的侧室一样吗?怎么就不能穿大红色了?再说了,我也不会一直就是侧妃,我就要穿红色,看那位正妃能拿我如何。”

 毫无根基的小厉王妃,来了北地城这么久,她除了在那些低贱的难民中口碑良好外,北地城内的贵胄小姐娘子们,小厉王妃一个都没结识。

 可以说,北地城上层达官显贵,都不会买小厉王妃的账。

 那其中可操作的事情就多了,花仙儿有许许多多的手段,只等她进王府,就将对小厉王妃的前仇旧恨,一并清算。

 被扇了一巴掌的丫头不敢再说话,只能眼中积蓄泪水,捂着脸,怯怯的站在花仙儿的身边,陪她一起选布料。

 又见花仙儿拿起一支超规制的凤钗,抬起手来,往发间插去,俨然一副皇室王妃的做派了。

 门外,有人来报,

 “小姐,老爷与夫人回来了。”

 正在看铜镜的花仙儿一喜,高兴道:

 “快,把布料送去给绣坊,让她们给我找个最好的绣娘,绣上凤凰图,就说这是小厉王的侧妃要用的嫁衣,如果她们绣不好,当心她们的脑袋。”

 又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凤钗,

 “这凤钗的样式我不太喜欢,不过我很喜欢这凤凰,让首饰铺子的人,给我多送些凤钗来。”

 身后的丫头一路应着,追在花仙儿的身后,往花都尉的院子里去。

 一路上,见着大夫被管家匆匆的引入院子,花仙儿忙提着裙子上前,问道:

 “怎么大夫都来了?我阿爹呢?他与王爷谈好婚期了吗?”

 管家手中还拽着大夫,见花仙儿这般问,一时间都惊住了,不知该怎么回话的好。

 又见花仙儿不耐烦道:

 “最好不要太晚,屈哥哥要回城了,我并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她和屈乐长之间还有一段情,对于她要嫁给小厉王当侧妃一事,花仙儿并没有告知给屈乐长。

 眼看屈乐长要从北疆戍边回城休整了,花仙儿怕他阻拦,因而希望在此之前,就将这件事生米煮成熟饭。

 管家来不及说话,倒是一旁的大夫急道:

 “不是要替都尉大人诊治?还去吗?”

 管家立即反应过来,有礼的抬手,引着大夫匆匆往花都尉房中去。

 花仙儿一开始没听明白,再仔细一看,那位大夫的确是往阿爹房中去了。

 她便提起衣裙跟着管家与大夫一同入了房。

 屋子里,几个阿爹新纳的姨娘坐在外厅哭,花娘子正在里间哭,见着大夫来了,才是焦急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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