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公这是要往何处去?”

 “在家中憋闷的慌,出去走一走。”

 被称为虞公的虞家家主一甩袖子,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这实在是太过正常了,他与孙国公的年纪相当,可是孙国公却肖想上了他的小女儿,领着上万大军,把整个虞家村给围了。

 如果说孙国公是真心的喜爱虞佳佳,虞公也没这么生气。

 关键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孙国公要娶虞佳佳,为的只是虞家的钱。

 他还有三十五万大军要养,正是缺钱的时候。

 孙国公看着虞公,皮笑肉不笑道:

 “虞公要出去,可是去见二小姐?正是好,老夫也想与二小姐见一见,培养一番感情。”

 等他赶来虞家村时,虞佳佳已经被虞家以身体不适为由,收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成功杜绝了孙国公想要对虞佳佳用强的想法。

 孙国公自然不甘心到嘴的鸭子飞了,如今他的三十五万大军,已经拖欠了一月军饷,如果再不能从虞家榨出钱来,容易军心不稳。

 所以孙国公就在虞家村住了下来,这整个村子都是虞家一家的产业,如果虞家不把女儿嫁给他,他就不走了。

 只要孙国公能够将虞佳佳的藏身之处找出来,他就会立马将虞佳佳变成他的人。

 虞公知道孙国公的打算,对于孙国公的恬不知耻,这些天他是深有领教,只隐隐带着讽刺的“呵呵”一声,

 “小女身子不舒服,不宜见外男,我也只是随意走走,若是孙国公有兴致,老夫领你在这虞家村里转转如何。”

 “甚好。”

 一心想要搞钱的孙国公,强压下内心的焦躁,陪着虞公在这虞家村里乱转。

 虞公的内心也是一片焦灼,但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和孙国公好好的周旋。

 两人各怀心思,倒也十分和谐。

 就这么溜达着,溜达着到了晚上,孙国公和虞公告别,他心急如焚的回到住处,叫来亲兵,

 “打听出来了没?到底谷旗州出了什么事?”

 “据说小齐王已经袭了王位。”

 亲兵说的,都是临时去打听的,茶余饭后那些老百姓嘴里的谈资,并不是第一手消息。

 所以这件事,只怕已经发生了好多日,才从谷旗州传到湖山郡来。

 “小齐王.....”

 孙国公咀嚼着,仿佛还有些不太习惯般,又急忙问道:

 “小厉王妃呢?死了吗?”

 虞佳佳找不出来,但若是小厉王妃死了,他便可派兵,趁乱进入北地挖矿了。

 亲兵摇头,低声道:

 “没有,据说齐王侧太妃代小齐王缴印,如今小厉王妃正在坐镇齐王府,全权处理谷旗州一应事宜。”

 “砰”的一声,孙国公一拳头砸向桌面,气得吹胡子瞪眼,

 “添香那个贱婢,她竟然代王缴印,她有什么权利把谷旗州交给小厉王妃管理?她懂什么?”

 孙国公以前是谷旗州的实际掌权人,可是现在这个掌权人变成了花锦,他自然不干。

 他都已经掌管了谷旗州几十年,绝不可能将谷旗州轻易的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