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公囤兵五十万,帝都的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底里都暗暗的警惕着。

 花锦的护城军越来越多,她对外宣称护城军才三4万人,实际上已经超过了三十万。

 每支王军的最基本规格也差不多二十万的样子。

 苏联北地的护城军归小厉王妃掌兵,但也算在了小厉王的王军里头。

 因而护城军加上神策军,目前已经超过了五十......一个北地而已,养这么多兵,是想干什么?

 神策军就不说了,毕竟厉云卿要领兵去打北戎人。

 但护城军那三十万大军,算怎么回事儿?

 更何况,谷旗州还有十五万齐王军,其实也是小厉王妃的。

 花锦左思右想只能扒拉着,看阮王没有王军,于是设立了个湖山军,打算顶替阮王军的编制,把自己手里掌握的几十万兵,挪十万进湖山军的编制。

 不然,她这野心也太明显了。

 一身狼狈的孙国公,立即挥手,

 “带过来!”

 属下将叫花子一般狼狈的柳生带了过来,直接丢死狗一般,丢到了孙国公的面前。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知道怎么进入姚军的集镇,那里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护城军和齐王军的辎重供给镇,国公爷,您只要把这个镇端掉,不怕突破不了护城军和齐王军的封锁。”

 孙国公一听,本来准备要杀了这个断腕废物的,当即改了主意,笑道:

 “随手捡的个废物,没想到还有点儿用处,行,你说说看,老夫怎么才能端了姚军的集镇,若真能端了这集镇,老夫不但不杀你,还重重有赏。”

 柳生立马摇晃着站起来,向孙国公献了一计。

 孙国公听完,当即哈哈大笑,又看向柳生的断腕,遗憾道:

 “你这般有才之士,如今断了一腕,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他原本该是个风流倜傥,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的男人,如今断了一只手,魅力该是大打折扣了。

 但柳生却是相当的有信心,至少他这魅力在侯盼面前,就从来没有失利过。

 就这样,侯盼再一次见到柳生时,柳生是跟着难民一同进的城,他托人给侯盼递了个信,约侯盼在他赁的那一套宅子里见面。

 侯盼迫不及待的出了门,结果就看见柳生这样一副落魄又断腕的模样。

 深陷在了爱情里的侯盼,哭得肝肠寸断,

 “柳郎啊,你真是受苦了啊,我的柳郎......怎么弄成了这样?是我害苦了你,是我......”

 是她没有替柳生谋一个好差事,是她轻易的就同意了,让柳生去押送辎重,也是她,没有替柳生据理力争。

 侯盼简直恨死了自己,也连带着怨恨起了姚军。

 柳生还在想着怎么引发侯盼的怜惜与愧疚,好进行接下来的事儿,结果侯盼就自动自发的将所有过错,都往她自己的身上揽。

 天真得让柳生都对她心生了一丝怜惜。

 这么蠢的女人,再和那位“婆婆”对比一下,简直无趣的让柳生没有丝毫挑战感。

 想起那个怪物“婆婆”,柳生的眼底有止不住的阴毒,他咬牙切齿,

 “盼儿,害我成这样的人,我一个都不想放过,你是我的女人,你必须替我报仇。”

 侯盼泪眼婆娑的点头,她自然会的,她深爱柳生,很听柳生的话。

 “都是因为姚军和他的师父,盼儿我跟你说,那个婆婆就是个怪物,你知道嘛,她其实并没有那么老,但是满头都是银发,这种怪物,就应该被火烧死,免得为我们所有人带来灾难。”

 柳生将花锦的体态,与一个真正的老妇人有什么不同,都说给了侯盼听。

 侯盼本就对姚军的那位师父心有怨恨与忌惮,听了柳生这话,愈发觉得那个“婆婆”不是妖怪又是什么?

 她扭着手里的手绢,一脸的愤恨,

 “柳生,这个妖怪一定得除了,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正是这样。”

 柳生脸上笑得阴蛰,拿出一只瓶子来,

 “但要除了那个白发妖怪,还得先将她的徒弟给除掉,今日晚上,你将这瓶药撒入姚家人吃的饭菜里。”

 他细细叮嘱着,让侯盼今儿晚上务必将此事办妥。

 侯盼应了,也不管柳生给她的是什么药,只管拿在手里,按照柳生的吩咐去做。

 事情交代妥当,侯盼一脸羞意的看着柳生,很显然,柳生押送辎重这么久,已经许久没有与她温存了。

 看她这么一副表情,柳生的心里莫名的厌恶。

 他可是断了一只手,这断手的疼痛整日里折磨着他,他哪里有心情跟女人搞这个?

 但是现在正是要用到侯盼之际,否则今日晚上孙国公的行动怕是不会成功,于是柳生忍着疼痛与反感,和侯盼草草温存了一番,就把侯盼给送出了门。

 门外正守着侯盼的姆妈,见侯盼从柳生处出来,姆妈一脸担忧的凑上前去,张了张嘴,“唉”了一声,什么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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