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帝军都被卸了甲,脚上还戴上了镣铐,以帝军的血性......他们根本就没有血性。QQ閲讀蛧

 所以以帝军的尿性,想跑是不可能的,甚至一路上不知有多温顺。

 这几千人被押解到帝都来,自然不可能让周扶公和大帝都大理寺的人知道。

 因而这些人全都被安排在了都城的外面。

 距离都城不远,但也不是大理寺少卿与周扶公能够接触得到的地方。

 花锦今日正是出城要去这个关押俘虏的营地。

 她刚走出客栈大门,就见封海清和周扶公齐齐跪在客栈大门外头。

 见她走出来,两人同时磕头,

 “娘娘请留步,娘娘,下官有要事。”

 “娘娘,娘娘~~”

 花锦的脚步都没停留,直接从两个人面前走了过去。

 这两人跪在地上,用膝盖走着要去追花锦,却是被冲上来厉王府侍卫,甩着鞭子一顿赶。

 待吴天的儿子吴大郎替王妃娘娘牵来骏马,眼看着花锦即将上马,周扶公一声大喊,

 “娘娘,娘娘乃小厉王正妃,怎可做出如此粗俗无礼的举动?”

 这话可真是大胆的很,花锦当下顿住,手握马鞍,回头看向周扶公。

 她吩咐吴大郎,

 “去把这狗东西给本妃拎过来。”

 吴大郎比起进神策军童子营之前,已经大了许多,虽然依旧是个少年模样儿,但他那力气,可不是周扶公这等弱鸡可以抗衡的。

 他当即走过去,单手拎起周扶公的后衣领,将周扶公这狗东西,给拖到了花锦的面前。

 花锦一马鞭甩过去,直接打在周扶公的脸上,将他的脸抽出了一条血痕。

 一声惨叫,从周扶公的嘴里吐出来,他整个人歪倒在一边,吓的远处跪着的大理寺少卿一动不动。

 小厉王妃的随行队伍里,北地兵部尚书束尧不由得“嗤”笑一声,小声对纪勒说,

 “真,真,真是,软软,软蛋......来的。”

 纪勒点头,帝都的官,与北地的官儿,那真是不能比。

 北地的官即便跪着,那也得有自己的风纪,否则会被扣仪容仪表奖。

 前方的花锦,又拿着马鞭抽了周扶公好几下,将周扶公浑身都抽得血淋淋的。

 突然,前方扑了出来一个人,正是王兰,她趴在周扶公的身上,一脸泪汪汪的抬头,看着花锦,

 “娘娘,娘娘您为何不分青红皂白,随意殴打帝都官员?”

 这是一个王妃能做出来的事儿吗?

 别说当街鞭打帝都官员了,身为贵眷,便是骑马弯刀,那都是一件很不雅观的事。

 便是这般,会被整个帝都贵族圈耻笑。

 花锦惊诧的看着王兰,指着王兰护着周扶公的姿态,用一种看癌症晚期患者的眼神,看着王兰,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居然还护着这个男人?你是脑子进水了?”

 她就不明白了,周扶公把王兰打成那样儿,花锦打周扶公,王兰居然还冲出来护着?

 这是什么心态?有毛病吗?

 王兰哽咽着,一副花锦是外人,她和周扶公是一家人的姿态,充满了控诉的看着花锦,

 “娘娘,您鞭打的是妾身的丈夫,妾身丈夫并未行差踏错一步,却惹得娘娘这般对待,娘娘,您是王妃,也不能不讲个法度不是。”

 “好啊,伶牙俐齿的,倒是将这份强势,都用在了你这个家暴男的身上,本妃真觉得你死不足惜。”

 难得啊。

 花锦自穿越到了这个朝代来,没多久就成了厉云卿的王妃。

 她还真没被人这么气过。

 王兰是第一个让她气得五脏六腑都疼了的人。

 “来人!”

 花锦指着下方这一对男女,让武大郎给她搬来一张椅子。

 她坐下,对周扶公说,

 “本妃记得上回就同你说过,本妃不是王兰,不是你可以随意指摘的人,这话显然你是没有听进去的,怎么?想要女人听你的安排?一个侯盼一个王兰还不够,还想本妃也任你打骂不是?”

 周扶公从地上赶紧跪起来,浑身疼的要命,可也不敢顶撞花锦。

 他跪在地上,额头磕着地面,唯唯诺诺道:

 “娘娘,下官自任泉水郡太守以来,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并无丝毫过失,并不知是如何惹得娘娘不喜,请娘娘示下。”

 这话是当着封海清的面说的,意思就是坐实了,花锦对帝都的仇恨。

 花锦也不含糊,一鞭子扫过去,

 “你想给本妃下套儿,那你也得掂量掂量,本妃是不是那么容易上套的人,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诬赖本妃把毕月郡主怎么样了呗,你自己做的好事,赖在本妃身上,实在是恶心。”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王兰哭喊着扑上来,不顾安危,抓紧了花锦手中的马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