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花锦回身在罗汉榻上坐下,对着厉云卿翻白眼,

 “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几日,他隔三岔五的回来,一回来就折腾她。

 这让以往几月见不到这男人一面的花锦,相当的不习惯。

 满屋子的人都在打哆嗦,小厉王妃口吻里的嫌弃,那真不是作假的,是真实的,赤裸裸的。

 厉云卿听的来火,直接走到花锦的面前,挨着她在榻上坐下,

 “本王回来看自个儿的王妃,你这还不让了?”

 罗汉床这么这么大,他就非得贴着花锦坐一块儿,花锦起身要挪开一些,让让他。

 腰身却是被厉云卿的长臂箍住,他不让她挪。

 又看向纪勒手中的锦盒,厉云卿笑道:

 “这几日,一直在听铃水郡的百姓,说北地来的小厉王妃娘娘不得了,竟然在铃水郡里买了地,本王就想着咱们娘娘得搞大事了,啧,娘娘,你这手笔不小啊。”

 花锦拿着手指,戳着他劲瘦的腰,

 “回头我也给你做几件衣服,让你看起来布棱布棱的。”

 她能想着他,厉云卿自然高兴,也不管花锦是不是调侃的他,脸上只管笑。

 笑容里全是宠溺。

 满屋子的人也忍不住笑,大家找着借口告辞,将长夜漫漫,留给小厉王夫妇。

 芙蓉帐内暖春宵,花锦双臂圈住身上的男人,喘着问道:

 “厉云卿~我问你个事儿。”

 “叫我什么?”

 男人粗声询问,使劲儿撞她,咬着她的耳垂哑声说,

 “都做了几年的夫妻,你该怎么叫你的相公,还没学会?”

 枕上的女人媚眼如丝,银发铺在枕上,她贴在厉云卿的耳际,玩心大起,娇声的唤,

 “阿兄~”

 厉云卿的眼眸几乎疯狂。

 后果当然是花锦无法承受的。

 因为一句“阿兄”,她被厉云卿折腾的实惨,比起前几回更惨。

 疲惫至极,花锦头一次,真的动了给厉云卿纳妾的念头。

 这么生猛的男人,她hold不住啊。

 云雨初歇,花锦松了口气,起身来穿上衣服,还没走两步,床上的男人睁开眼,又将她一把拉了回去。

 花锦不情不愿的指着锁骨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厉云卿,你也节制一些,我明儿还得去村子里呢。”

 “你不来勾本王,本王还是能节制住的。”

 厉云卿一个翻身,将花锦压在身下,不允许她动弹,

 “你说你要问本王什么事儿?”

 花锦垂目,羽睫微颤,咬唇轻声的问,

 “就是想问问,那个位置,你要不要?”

 她说的是什么,不用说明白,该懂的人都懂。

 安从友说的话,其实花锦未必没放在心上,她虽然嘴上说不是时候,但还是想听听厉云卿什么想法。

 厉云卿充满了欲念的眸,更是深沉了些,他将身子沉下来,倾覆在花锦的身上,仿佛永远不知满足的贪兽般,低声说,

 “你问阿兄想不想要,阿兄却是要问你,若你想要,阿兄便替你去夺,除此之外,帝都与阿兄,只有血海深仇。”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要去帝都,但不是为了夺皇位,而是为了报仇。

 如果花锦想当皇后,那他就顺便去夺皇位。

 这话说的,让花锦心悸不已。

 他一口一个阿兄的自称,将拨云诡谲的生杀大事,调情一般的说出来,蕴含着磅礴的力量,与自信。

 花锦没有回答,因为她根本就没空回答。

 第二日,花锦自然睡的迟了,她穿上遮住了脖颈的圆领衣裙,从寝房内出来时,厉云卿已经坐在厅里同六部尚书说了许久的话。

 “过来!”

 首座的厉云卿沉声唤她。

 花锦走过去,想坐到小几另一边去,却是被厉云卿拉着坐在了一块儿。

 又听厉云卿说,

 “本王一直不曾管过庶务,也不知这几位尚书都怎么称呼,都坐着聊了好一会儿,你可总算是来了。”

 这话说的......不光花锦有些无语,就连六部尚书都挺无语的。

 他们可都是厉王府的六部尚书,小厉王竟然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好惨。

 花锦扭头看向厉云卿,厉云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

 “都说本王命好,有个好王妃,能将厉王府治下打理的如此繁荣昌盛,娘娘辛苦。”

 六部尚书立即起身来,向花锦拱手作揖,齐声道:

 “娘娘辛苦!!!”

 与此同时,安从友、项德强和纪勒都同时松了口气,小厉王此举意深且用心良苦呐。

 他们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向花锦汇报厉王府治下几个郡,即将要做的各种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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