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穿着中灰色的西裤,棕色皮鞋,上面穿着白色的衬衫。

 他没扎领带,敞着领口,衬衫的袖管挽到了臂弯处,依旧是恣意潇洒的模样。

 惹得路过的女学生偷看他几眼,然后和同伴捂嘴偷笑,窃窃私语。

 盛谨言则依靠着劳斯莱斯库里南,一手拿着手机翻看查到的热搜里拼命黑容琳的网络黑子的信息,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抽到一半的烟。

 至于,盛谨言的表情,阴鸷且冷涩,像淬了一层冰一般。

 容琳没告诉盛谨言她今天要去新途考场参加科目二的考试,就是不想浪费他的时间驱车去送她,因为新途考场在宁都郊外很远。

 盛谨言平时很忙,比容琳还要忙,可但凡她遇到点事情,他好像总有时间,及时地出现在她面前。

 “阿言......”

 容琳提步向盛谨言走去,盛谨言听到容琳的叫他,按灭了手机,将手机放进了西裤口袋。

 他笑得温和,“容容...”

 “今天是工作日,你没必要亲自送我。”

 容琳觉得过意不去,而盛谨言却掐了烟,将烟蒂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伸手接过容琳手里的女士包,“我今天有空,不忙。”

 说话间,盛谨言捏住容琳的腰肢将她带进了怀里,“新途考场那么远,去可以打车,回来却难叫车。”

 容琳笑问,“你从时蔓那知道我去新途考试?”

 盛谨言垂着眉眼,嘴角含笑,“是肖慎主动打听告诉我的,他对时蔓有意思。”

 容琳,“......”

 肖慎对时蔓有意思?

 容琳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了在研究生一楼大厅等候区。

 盛谨言顺着容琳的目光也看向了那里,只见陈威和时蔓走了出来。

 陈威像盛谨言一样一手拎着时蔓的包,一手拎着早餐袋子,而时蔓则喝着豆浆,吃着包子走在前面。

 盛谨言小声嘟囔,“后来者居上,肖慎被pass了?”

 时蔓没看清盛谨言也在,出了门看着台阶下楼,她喊,“琳琳,陈威开车送我们去考试。”

 嘴角挂着笑的陈威抬眼就看到笑容玩味的盛谨言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看得他脊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陈威勉强的扯出一丝笑,“盛总。”

 时蔓看到盛谨言来了,不自在地点头,“盛总,你来接琳琳?”

 盛谨言拉进了容琳的手,“嗯,时小姐要不要坐我的车?”

 陈威,“......”

 容琳嗔怒地看向盛谨言,觉得他在没事儿找事儿,她娇嗔,“阿言....”

 盛谨言摸了摸鼻尖,轻嗤,“我话多了,我们先走了,考场见。”

 容琳冲二人笑笑,上了盛谨言的车。

 盛谨言上车后帮容琳系好安全带,他才启动车子,轻打方向盘向校门口的路走去。

 容琳见走远了才开口,“你故意的?”

 盛谨言眉眼含笑,“我兄弟相中的女人让他下属惦记上了,我不敲打下陈威?”

 “瞎说,肖慎要是看上了时蔓,人家不会自己追求?”容琳撩了下头发,“需要你开口跟着掺和?”

 盛谨言扯了扯嘴角,“老肖人傻,现在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呢!我是旁观者清,他和时蔓一起时,他就不正常。”

 他扶着方向盘,扫了一眼后视镜中陈威的宝马车,“这在老肖二十7年的人生中是头一次,你说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容琳被盛谨言的话逗笑了,“在你眼里,肖慎还是个纯情的男孩?”

 盛谨言坏笑,“不止,是纯情的小男孩,我才是大男人。”

 容琳听到这,脸猝尔霞红一片,“不要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盛谨言单手扶着方向盘,伸过一只手握住了容琳的白皙小手,“容容...好男人只对爱的女人不要脸,渣男则是对个女人就不要脸。”

 他意味深长的低笑,“日子久了,你就会发现我的好。”

 “盛谨言,你上辈子是不是卖西瓜的?”

 容琳冷嗤,“自产自销,自卖自夸!”

 盛谨言笑得爽朗,眼中暖意深重。

 眼看就到了郊区,容琳见他高兴,想说她昨晚深思熟虑的想法。

 容琳抿了抿嘴唇,握紧了盛谨言的手,“阿言,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盛谨言感到容琳握他的手,他反手覆在容琳的手背上,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手背。

 他心情大好,“容容,咱俩之间还用商量?都听你的。”

 容琳莞尔,“我们...我们偷偷恋爱,不公开,行吗?”

 盛谨言上扬的嘴角有一瞬僵住了。

 他紧张地舔了下嘴唇,“嗯?”

 “经过我上热搜这件事,我发现了我和你的差距,”容琳低垂着眉眼,“不是感情上的差距,是社会地位和投资领域上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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