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到了尾声,封子玉一直在找机会和秦卓邀功。毕竟,在云城他可是帮了肖慎的,这份人情应该算秦卓的。

 秦卓勾住封子玉的肩膀,封子玉微微一颤,一双含了情绪的眼睛看向了秦卓,“秦律,你怎么谢我?”

 秦卓拿起饭桌上的手机说,“这顿酒我请,不够,下顿我还请。”

 自从云城回来后,肖慎整个人都冷了几分,似乎对云城的事情也不感兴趣了,他没接话。

 倒是容琳低声问盛谨言,“封子玉在云城帮了肖慎?”

 盛谨言拢着容琳的手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细肉,他低笑,“嗯,封子玉可不简单,北城封家的三少爷。”

 吃一堑,长一智。

 经过白芷蓉的事,盛谨言用封子玉之初,他就让何森将封子玉查了底儿掉,连封子玉两个姐姐都查了一遍。

 至于,封子玉上次提到了白城容家的那位小姐,是因为封子玉的母亲就是白城容家人,他说的那位小姐就是他表妹。

 容琳皱了皱眉,她对这些显赫的人家了解不多,连宁都的都认不全,更何况别的城市的?

 她摸了下鼻尖,“你们还真是非富即贵。”

 盛谨言眸色幽深,薄唇含笑,“容容,你在我心里无与伦比,最为贵重。”

 容琳咬了下嘴唇,她对盛谨言这嘴是真服气,“你就是嘴上功夫好,净挑好听的说。”

 盛谨言神情顿了顿,他挑着眉低声撩拨,“容容,我哪的功夫都不错,简称活儿好,要不晚上你宠我一下?”

 容琳没什么语气,“要不我再给你外带一份苦瓜?”

 盛谨言皱了皱眉,“别介,那你晚上好好睡一下,我先陪你去拳馆。”

 容琳点头,他看了眼整晚都少话的肖慎,又扫了一眼在闲聊的封子玉和秦卓。

 这时,秦卓垂着眉眼,他的胳膊随意的搭在封子玉椅背上,封子玉看秦卓却是眉目含情的模样。

 这让容琳看得一凛,她随即低头,心里想的却是不可能。

 盛谨言见容琳晃神,笑问,“怎么了?走,我陪你去拳馆。”

 说完,他起身捞起西服利索地套在身上。

 盛谨言故意问喝了酒的秦卓,“老秦,我顺道先送你?”

 秦卓听此,垂眸问,“你和容琳回家?”

 “不回家,”盛谨言挑着好看的桃花眼,他眼角微红,“我陪容容去拳馆,要不一起吧,你在,也方便我俩避嫌。”

 秦卓顿了顿,他又问肖慎,“老肖,你去哪?”

 喝了酒的肖慎仰靠在椅子上,“我回家,家里司机一会儿来接我。老肖头儿听说我在云城正面挑了刘二,要我回去汇报战况和战果。”

 盛谨言听此笑得格外爽朗,“肖哥,祝你好运,你别把战况扯得太远,再扯出为情所困的事来。”

 一场酒局,都没人说这事儿,结果快散席了,盛谨言来了个出其不意。

 肖慎黑着一张脸,半天丢出一句,“容琳,让你教练修理一顿盛谨言,他太欠揍了,你得替我收拾他。”

 容琳艳红的嘴唇轻嗤,“我可舍不得,打坏了,肖哥能赔我一个全身全影的盛谨言?”

 肖慎听此开始起哄,鬼叫着说,“你们瞅瞅,容琳已经开始护短了啊!哎,临走非要狠狠地虐把狗。”

 说完,他表情羡慕又嫉妒,随即摆烂一般仰靠在椅子上。

 盛谨言毫不避讳地拢过容琳,得意地吻了下她的额头,“还是你疼我!”

 他又问秦卓,“一起走吗?”

 秦卓垂眸想了片刻,“走吧!”

 而后,三人率先离开。

 封子玉却有点失落,秦卓对他的感谢很是敷衍,只有两顿酒而已。

 他意兴阑珊地盯着门口,眼中情绪莫名。

 肖慎见此,挑了挑眉,“子玉,你看什么呢?”

 封子玉没回答。

 肖慎忽而探身向前,“容琳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她是盛谨言的,你要敢打容琳的主意,别怪兄弟翻脸不认人。”

 肖慎又说,“这句话秦卓也一定认同,要不我让他跟你再说一遍?”

 封子玉,“......”

 他捏了捏眉心,“老肖,你说这话的时候带脑子了吗?我是那种觊觎朋友妻的小人吗?”

 肖慎挠了挠眉尾,“呵,是哈,那是我想多了。”

 他抄起酒杯将最后一口酒干了,“说错话了,算我赔罪。”

 而后,肖慎起身拎起搭在椅背的西装外套,“我也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封子玉点头,心中五味杂陈,他此刻说不上不高兴,但也绝对算不上高兴。

 另一边,盛谨言车速不慢,很快就到了拳馆。

 盛谨言陪容琳去换衣服,他意味深长地对秦卓说,“你先进去逛逛,看看有没有看得上眼的对手。”

 秦卓瞪了一眼盛谨言,冷嗤,“想看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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