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回到办公室正在看资料,何森却恹恹地推门进来,他一脸的不高兴。

 他抬眼看了眼何森,忍笑问,“怎么了?那个方莉占你便宜了?”

 “便宜倒是没占,”何森三分撒娇,7分抱怨地说,“盛总,您以后能不这么用我吗?出卖色相给您争取时间。”

 盛谨言,“......”

 他勾了勾嘴角,“呃,你想要什么?我送你作为补偿。”

 何森想了半天,红着脸说,“我想要一个像容小姐一样漂亮的女朋友。盛总,你帮我安排一个?”

 盛谨言抬眼看向何森,“想法很好,却是痴心妄想,你再换个心愿吧!”

 何森挑了挑眉,就看盛谨言递给他一摞材料,“两件事,一是跟进代工厂,培养管理和销售团队,我要在半年内把沈芮的生意抢到手;二是去保时捷4s店订购一台冰莓粉顶配保时捷,提车时间在高考出成绩那天。”

 何森接过了材料翻了翻,“盛总,你想好怎么送容小姐车了?”

 盛谨言点头,“对。你去忙吧!”

 何森提步往外走,走到一半又折返,“我的心愿还是想要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盛谨言握着钢笔,他抬眸尽是冷色,,“你可以到你老家的广缘寺求菩萨,我帮不了你。”

 他见何森站着没动就指了指门,“出去,别逼我把你扔出去。”

 何森气闷地走了,嘴里嘟嘟囔囔的。

 盛谨言却勾了勾嘴角。

 这时,秦卓的微信发了两份回执照片给他,一份是英文的,一份是中文的。

 盛谨言放大看,原来都是dna亲子鉴定检测的接收回执,他又想到了本地送检的那一份。

 本地送检的那份检材到现在都没消息,24小时候过去了,他还没有收到接收回执,也没告知能不能检测。

 这很不符合常理!

 夜里,容琳睡下后,有应酬的盛谨言才回来。

 他喝了很多酒又怕吵醒容琳,他就睡在了客房。

 盛谨言洗漱后,躺在床上翻手机时,他看到他妈妈阮静怡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是从美国打来的,他指尖轻触将未接来电的记录删除了。

 夜里,很少做梦的盛谨言又梦到了阮静怡走的那天。

 他在后面哭喊着叫妈,最后是周姨抱住了他,他眼睁睁地看着阮静怡走了。

 这时,一只小手抓住了盛谨言的衣襟,她怯生生地喊,“哥哥,妈妈不要我们了吗?”

 盛谨言想开口说话却说不出来,他很难受。

 那天,阮静怡只带走了行李,没有带走他和她,从此他盛谨言成了‘孤儿’,她成了孤魂野鬼。

 盛谨言从梦中惊醒,他额头尽是冷汗。

 他喃喃,“谨予...予儿...”

 第二天一早,容琳起床看到了盛谨言做好的早餐和手写的便签,他说他有事提早去公司了。

 容琳没多想,吃完早餐准备下楼,出门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洛简和时蔓。

 洛简挑着眉眼问,“这么久才下来,你是不是在遮掩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