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起床的容琳气不过拿起枕头砸向盛谨言,“你还要不要脸?”

 盛谨言桃花眼含笑,他拨开枕头,“我对别人的赞美表示开心也不行?”

 见容琳气得小脸紧绷,他赶紧表示,“宝贝,别生气,我来处理。”

 容琳瞪了盛谨言一眼去洗漱,他见容琳看着镜中自己身上的痕迹,瞪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不善。

 他赶紧转了话题,“昨天时蔓没说她和老肖怎么回事儿吗?”

 容琳挽起头发,“说了,还真是误会。”

 而后,容琳将时蔓陈述的事情经过说给了盛谨言。

 盛谨言像听笑话一样听完了。

 他桃花眼4意含笑,“知道是误会就行了,只是老肖也太小气了,他竟然都不去传媒公司上班了?”

 容琳轻嗤,“嗯,说是他最近都在自己的房地产公司办公。”

 盛谨言摇头,“傻气!”

 容琳拨弄了一下盛谨言送她的项链,忽而想起昨天洛简看到这条项链时说的话——

 “琳琳,盛谨言对你是真上心,粉色钻石本就贵重,你这还是木芙蓉的花型,这可暗含了你的名字,有容有木,这就是容琳的意思呀!”

 这时,盛谨言从身后圈住容琳,“你是不是在担心容铭考试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容琳转身抱住了盛谨言,她头枕在他的胸前,“阿言...谢谢你。”

 盛谨言摸了摸容琳的头顶,“我们俩之间不存在‘谢谢你’,只存在‘我爱你’!”

 见她没说话,他又坏笑着说,“还有...我要你。”

 容琳汲气,“你又不着调!”

 而后,两人闹作一团。

 很快到了高考的日子到了!

 盛谨言早早就安排好了工作,亲自开车到华晨高中接上离校回晋城考试的容铭。

 好多学生家长扫了一眼盛谨言的劳斯莱斯库里南的金色欢庆女神的标志,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盛谨言穿着黑色的西裤,黑色的缎面衬衫敞着领口,袖管挽到小臂处,他戴着偏光墨镜,嘴上叼着烟正等得不耐烦,就见容铭背着书包走了过来。

 他对盛谨言轻嗤,“你不是来当司机的吗?怎么还这么高调?”

 盛谨言掐住烟,拿下来抖了下烟灰。

 他回头看了眼秦卓的车,“嫌弃我的车,你坐那辆?”

 打电话的秦卓看向这边,他冲容铭点头。

 他又拍了拍车顶,“容铭,你坐我的车?”

 容铭笑着点头,“好的,秦律。”

 盛谨言,“......”

 秦卓对面站着的肖慎听到这笑得灿烂,“阿言被嫌弃成这个样,看来他这小舅子不待见他。”

 盛谨言摘掉眼镜,他眼神清冷,“不识好歹。”

 容铭微微一怔,笑得爽朗,“你不是要去接我姐?”

 盛谨言皱眉,“要去,所以呢?”

 容铭低着眉眼说,“所以,我在给你创造和我姐一路独处的机会。姐夫,你才不识好歹!”

 说完,他大步流星往秦卓那走去。

 盛谨言勾了勾嘴角,眼中尽是得色,他轻声喃喃,“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