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车门上车后却没见到容铭,“阿言,我弟呢?”

 “他在老秦车上,”盛谨言帮容琳整理了一下安全带,“我小舅子还挺贴心,说是给你我创造独处的时间。”

 容琳不以为意,“那是他还不知道我现在和你住在一起,他知道了,可能会想把你大卸八块!”

 盛谨言,“......”

 容琳和容铭可以说是相依为命,所以,容铭对他姐姐感情深厚,保护维护都很正常,盛谨言当然明白这道理。

 “我借他俩胆,”盛谨言冷嗤,“他自己刚才差点被洛瑜和肖绮抢得一分为二。”

 容琳按了按眉心,“容铭上学后就一直招女生喜欢。”

 她忽而想起落款为‘简白’的情书来,她那天问了容铭在宁都高中的班主任,她说容铭学习很努力,也没有早恋。

 他只是去学校的收发室取信件有些频繁。

 容琳听此就知道容铭或许有喜欢的人,两人一直有书信往来。

 只是,这个年代了,怎么还用这么传统的联络方式?而洛简车里的那封信上的‘简白’落款只是巧合吗?

 盛谨言看容琳晃神,他笑着说,“容容,我上学的时候也招女生喜欢,但我只喜欢你。”

 “你喜欢我的后半程也还好,只是我十二岁的时候还是个小女孩,你是不是有点变态?”

 容琳摸着自己脖颈上的项链吊坠,一脸的羞赧不自在。

 盛谨言扯出一抹甜笑,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过来握住的容琳的手,“别妄自菲薄,你那时候长得好看,个子又高。”

 他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声音低沉暧昧,“而且你发育得还好,那时你就特别吸引像我这样情窦初开的小男生。”

 容琳,“......”

 她气急地拿过盛谨言的手在手腕上咬了一口。

 盛谨言吃痛地闷哼出声,只是磁性清朗的嗓音连闷哼都欲气横流的。

 听得容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握着盛谨言的手将他手腕上的一点唾液擦掉,“我给你咬了块‘手表’,手表没了我再给你咬哈!”

 盛谨言笑得爽朗,“行,你送手表,我送你草莓。”

 他眉眼含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手表送得快,还是我的‘草莓’种得多!”

 容琳,“......”

 盛谨言盯着后视镜看了会儿,“老肖被老秦扔下车了?”

 只见,秦卓开得宾利瞬间超过了盛谨言的车开到了前面去了。

 后视镜内,肖慎骂骂咧咧地走在应急车道里。

 盛谨言打转向灯准备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