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肖慎消停了不少,忽而他又说句,“下个月咱们投资的那个电影上映了,我传媒公司真的挺忙的,缺人手。”

 盛谨言和容琳两人忍笑难受,互相对视了一会儿。

 盛谨言接话说,“所以啊,老肖,你人事调整得不是时候。”

 他给肖慎找好了台阶,只要肖慎顺利地往下溜达几步,溜达不成挪几步,留下时蔓这事儿就有转机了!

 肖慎找补完后特别的安静,一直到了晋城收费站都很安静。

 一行人先到了容铭的考场,容琳下车后就领着容铭去熟悉考场路径了,秦卓派了两个人一同去的。

 盛谨言本想跟进去,但容琳却没同意。

 他就和秦卓,肖慎站在车旁等着。

 秦卓剔了一眼肖慎,他很不可思议对盛谨言说,“你居然没把他这货扔下车?”

 肖慎上来就捶秦卓一拳,“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畜生。”

 秦卓反手扣住了肖慎的手腕往后一背,疼得肖慎冷汗都出来了。

 他赶紧求饶,“秦律,放手。”

 秦卓不但没放手还加了手劲儿,嘴上调侃,“再跟我动手动脚的,信不信让你这个撸货,晚上没有手用?”

 “啧,你这就过分了,”盛谨言将烟叼在嘴里点燃后,吸了两口,“你这不是让老肖失去了夜晚唯一的乐趣?”

 其实,盛谨言内心深处也没放过秦卓,他的真实想法是——你俩半斤八两,都是单身狗,相煎何太急啊?

 肖慎闭了闭眼睛,轻嗤,“怎么不损死你俩?”

 盛谨言正要再调侃两句,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

 他看向了来人——白芷蓉和洛繁。

 秦卓顺着盛谨言的目光也看到了两人,他松开了手。

 肖慎反过头骂他,“秦卓,你要是把我掰坏了,我就上你们家碰瓷去,非要你给我养老送终....”

 说完这话,他竟然没看到秦卓生气。

 肖慎见两人都看向远处,他也看了过去。

 他冷嗤,“我去,冥冥之中有孽力加持?这两人怎么碰到一起去了?”

 白芷蓉穿着淡青色的修身短连衣裙向盛谨言走了过来,虽然她穿了丝袜,但腿上密密麻麻的烧痕依旧明显。

 她对盛谨言笑得灿烂,“谨言,你怎么在这?”

 盛谨言没想到经过上次白家那一闹,白芷蓉居然还这么能伪装。

 他勾了勾嘴角,“这话应该我问你。”

 白芷蓉和秦卓、肖慎也打了招呼。

 她又说,“我在晋城也开了一家心理工作室,这次和洛医生的医院一道做二中的考前保障工作。”

 合情合理!

 盛谨言愈发佩服白芷蓉的筹谋与计划了,他没什么语气,“我是陪容琳过来的,我小舅子容铭明天在这考试。”

 他瞥了一眼洛繁,冷声说,“我们过来看考场。”

 白芷蓉笑容未减,“真巧!谨言,你不用太担心,容小姐的弟弟一定能取得好成绩。”

 秦卓和肖慎对视一眼,垂眸不语,像是在掩饰厌恶。

 “阿言....”

 这时,容琳领着容铭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