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慎转过身喊盛谨言,“行啦,你俩晚上再腻歪,咱们赶紧去办理入住,然后吃饭。”

 容琳脸红地拉着盛谨言往车那里走。

 盛谨言则用眉目狠狠地修理了一下多嘴的肖慎。

 而后,一行人去了酒店。

 安顿好容铭的入住后,房间两边房间也安排了人。

 容铭看到这阵仗很懵,“姐,我姐夫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容琳手上给容铭整理明天穿的衣服,嘴上却说,“是我得罪了人。一个就是你刚看到的那个女人,另一个人是沈芮。”

 容铭坐在床尾想了想这话,沈芮什么德行,他当然知道。

 他转头问,“那个叫白芷蓉的是不是喜欢姐夫,姐夫不喜欢他,她就打击报复你?”

 容琳浅笑,“弟,你可以呀,你不会是也恋爱了吧?”

 容铭一顿,“没有,我就是分析了一下你们成年人的爱恨情仇而已。”

 “你别操心那些没用的,”容琳转身看向容铭,“你明天好好考,我还指望着你让我扬眉吐气呢!”

 容铭明白容琳话里的意思,郑重点头,“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丢人。”

 另一个房间外,秦卓捻了捻手指,而后对站在落地窗的盛谨言说,“阿言,晚上我在这,你和容琳回去休息。”

 肖慎点头,“我也在这,我俩给你小舅子保驾护航,你还不放心?”

 盛谨言抱臂看向窗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白芷蓉出息了!行,那晚上辛苦二位哥哥了。”

 盛谨言知道容琳和他都在这陪着容铭,容铭明早出门才更危险,因为白芷蓉的目标是容琳和他,不是容铭。

 至于沈芮即便目标是容铭也不足挂齿。

 秦卓起身,脱掉了西服外套,“晚上我陪容铭住在他那,他住里间,我住外间。”

 他垂眸又说,“我给你也配了六个人,让他们守在容琳家楼下,以防万一。”

 盛谨言转身舔了下嘴唇,“没必要,大概率是明天的校门外,只有送考的人多,他们才能浑水摸鱼。”

 肖慎却同意秦卓的,“你怎么那么多事儿,你不会以防万一?”

 盛谨言摸了摸耳垂,“你俩是不是因为对我太好,对女人太差,所以才单身至今?”

 他佯装歉意,“我怎么突然觉得对不起秦伯伯和秦伯母,对不住肖伯伯和肖伯母呢?我的罪过啊!”

 秦卓抬了抬下巴。

 肖慎会意,他上前一把搂过盛谨言将人推倒在了床上。

 而后秦卓和肖慎拿着枕头将盛谨言修理了一顿,把他头发都打乱了。

 容琳来找他们时,听到盛谨言鬼哭狼嚎的求饶声。

 三人嬉笑怒骂格外和谐。

 见到容琳,三人才整理了一番。

 盛谨言和容琳说了安排,她转了一下也没有异议,觉得他们考虑得很周到。

 晚上,盛谨言开车带着容琳回了家。

 这是他第一次去容琳生活了多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