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已经从里面就烂透了,盛谨言想要的不是这样一个烂透了的盛家,他想要的是推翻重来,为予儿清除垃圾后的‘战场’。

 战后重建,重建他的起点,他的过去,甚至他的缺失的那部分人生。

 秦卓站在会所的窗前看着盛谨言在那发呆,他心里憋得难受,他拿起手机打给了容琳。

 容琳此时刚开完会,汪琪被炒了,她荣升投资部总经理,这场仗她打得相当的漂亮。

 她正想和盛谨言说这事儿,却接到了秦卓的电话,她很意外。

 容琳笑问,“秦律,你这么会给我打电话?”

 “容琳,你现在忙不忙?”

 秦卓声音低沉,“阿言情绪不太好,你能来封子玉的会所把他接回去吗?”

 容琳听此,心底一沉。

 她转而问秦卓,“我能知道盛谨言到底得的什么心理疾病吗?他是怎么得的病?”

 秦卓沉吟片刻,“你是他要娶的女人,你想知道他的事也无可厚非。”

 他顿了一下,“可是,他应该自己告诉你,对吗?”

 容琳思忖后又问,“你只告诉我是不是跟盛家,跟白芷蓉有关?”

 秦卓声音沉着坚定,“是,和他们正相关。”

 容琳握紧了拳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接他。”

 封子玉倚着门,看了看挂了电话的秦卓,他薄唇含笑,“你要是对我也这么上心就好了。”

 秦卓转身看向封子玉,“你也有病?”

 封子玉垂眸哂笑,“有,且病入膏肓。”

 秦卓瞪了封子玉一眼,嗤笑,“那等你归西了,我送你风光大葬。”

 “过分了啊,”封子玉嗤笑,“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

 秦卓解开了西装扣子,“你不是说你病入膏肓了?”

 封子玉一瞬不瞬地看着秦卓,“思念,也是一种病......”

 盛谨言此时折返屋内,他就站在封子玉的身后。

 他冷嗤,“你思谁?念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