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时间,她也说不上来。

 见情况稳定,她忙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代时轩谢过王爷宽宏大量。”

 “时轩,还不谢谢王爷。”顾星晚不由得扯了扯时轩的衣袖。

 时轩一愣,旋即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下,“多谢王爷。”

 正在此时,外头群玉走进来,给两人行礼后面色有些为难地看向顾星晚,“姑娘,方才你交代的,奴婢都一一照做了。”

 “可是现在情况有些不对。”

 “是吗?那我去看看!”

 顾星晚迈步就要走,像是想到什么,转身对还在房间里的时轩嘱咐道:“时轩,对王爷恭敬些,千万别得罪了王爷。”

 “好。”

 见时轩应了,顾星晚才放心地离开。

 季廷霖此人,也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痛下杀手的。

 房间里恢复安静。

 季廷霖勾唇,倒了杯茶,递给时轩,“时小将军,怎的今日如此落魄?”

 时轩不接,站的笔直,颇有几分骨气,“据说凌王已经病入膏肓,今日一看,倒是让本将军颇为失望。”

 若是顾星晚在这里就能发现,时轩本人的气质和刚才已大相径庭。

 若说方才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凄惨少年,现下浑身都散发着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