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聚精会神的研究着墙上张贴的边防图。

 良久。

 “今日之战,北蛮已经元气大伤。”时轩看着一言不发的季廷霖。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季廷霖若有所思。

 “金顿单于一直盘踞此地,今来犯必然是自认为是有个抗衡的力量的。”季廷霖眸光深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今日只能算两军会会面的。”时轩道。

 “是的,想要取胜,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的。”

 季廷霖在边防图上圈了圈点了点。

 “对方兵力如何?”

 “将领谋略高低?”

 “粮草物资储备如何?”

 “地形的险易怎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的好不激烈。

 不知账外的喧嚣何时而停,夜深人静,整个军中只听见巡防营的脚步声。

 金顿单于今日吃了败仗,心中好不烦躁。

 “传言凌王是个病秧子,今日一见怎的与传言不符?”

 单于怒气冲冲地把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单于息怒,我安排在天朝内的细作确系这么说的。”一旁的官员说道。

 “这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应该不会作假的。”

 “不会作假,这是我亲眼所见。”金顿单于怒不可遏。

 “据说大皇子与这个凌王向来不睦,这次他举荐他来与我们抗衡,其实是让他来送死的。”官员继续说。

 “若凌王真是个将才,大皇子能千方百计送他过来?”

 “单于莫生气,这才一场战而已。只是我军偷袭未成功,又被他们使诈烧了我们粮仓,将士们不会一直一蹶不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