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怪你了?我可不敢……”苏星晚瞪了季廷霖一眼,便加快了脚步,走在了最前面。

 而此时给他们带路的捕快,却像是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我是谁,我在哪,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而他小心翼翼地去打量后面季廷霖的脸色时,却发现他不经意般地瞥过来,那眼神里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明白了,他什么也没听见。

 将人带到之后,捕快便飞一般地告退了。

 大牢里只余苏星晚,季廷霖和那医师三位,连落针的声音似乎都可闻。

 看到面前骤然出现的二人,那人清醒了过来,眼中皆是惊骇不已。

 “大人,我错了,我只是卖药的,我没有害人……”那人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带着严重的口音,需要仔细辨认,才能听明白他在讲什么。

 季廷霖摆了摆手,示意他噤声。

 随即,那人真的不在言语了,只是严重的恐惧从未消散。

 “今天来,只是来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地好了,本王还能考虑从轻发落你,你可要思虑好了。”季廷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