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前,还挖了一道小小的沟渠,连通整个庭院。
院子右侧摆着一套崭新的红漆木桌和四张弯脚小圆凳,桌上还放了一只青瓷茶壶和六只小茶碗。
孙有元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话声犹如破败的风箱一样难听。
他道:“客人先坐吧,我去屋里把牌位拿出来。”
齐柏警惕的看着他,又望望四周略显阴沉的布局,面上似乎带着犹豫。
“坐吧,他跑不了的,他一离开这个地方就会死。”江魂使阴气幽幽的说道。
闻言,齐柏稳稳的坐在了院子右侧的弯脚小凳上。
然后低声道:“江魂使,这孙有元看着已经不太像是活人了。”
孙有元还有呼吸和心跳,说话思考也常人无异,故此,齐柏也只是说他不像是活人,并非说他不是活人。
“在这个院子他是活人,但要是出了这个院子,他可就不是活人了。”
江魂使解释道:“这个院子以鬼树布局为中心,以树荫避日辉,以水流镇阳火,乃是阴宅,活人是住不得的。”
“原来如此。”齐柏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这时,胡说从书篓子里冒出个头来,趴在凳子上嗅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皱着眉毛,看向齐柏,说道:“小师傅,这个凳子闻着就很像我昨夜我在那个怪人身上闻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