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娘们儿,还搁那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王二狗一听,怒火中烧,丧失理智,拿着小竹鞭便朝着刘春花抽了过去。

 速度太快,乔雪颜带着刘春花根本来不及闪躲。

 眼看着竹鞭抽打下来,她下意识的抱紧刘春花紧闭双眼,试图用自己的娇弱的身躯为其挡下一击。

 眼看情敌被打,在一旁的王小芳非但没有自己,反而还幸灾乐祸。

 空气静默了几秒,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乔雪颜睁开双眼,只见满身戾气的厉寒锋正紧握着王二蛋的手腕。

 劫后余生,乔雪颜松了口气,疑惑的问:“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县城办事儿了吗?”

 厉寒锋没有接话,只是一脸凶狠的盯着王二狗。

 要不是他来的早,被殴打的恐怕就是他老婆了。

 王二狗被厉寒锋的眼神吓得直哆嗦,思绪回笼,磕巴道:“我…”

 论谁都没有想到,厉寒锋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下一刻。

 “啊!”

 杀猪般的嚎叫声从王二狗嘴中传出。

 事情发展的太突然,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

 只见王二狗蜷缩在地上,一只手死命的抱住腹部,因疼痛面部狰狞,额头冒着冷汗。

 “哥!”王小芳惊呼一声,手足无措的哭喊着,看着满是戾气的厉寒锋,恳求道:“寒锋哥,我哥也不是故意的,你就手下留情,放过我哥吧。”

 王小芳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泪,让人看着都心疼。

 奈何厉寒锋连半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王小芳,而是径直走到乔雪颜跟前,上下打量着身边的人儿,确认毫发无伤,身上的戾气才消失。

 “没事吧。”

 乔雪颜微笑摇头:“我没事,还好你赶到及时,只是刘嫂子的伤有点重。”

 厉寒锋一愣,被面前的人这么一夸,顿时觉得心情愉悦。

 然而乔雪颜却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异样,反倒看着蜷缩在地的王二狗,怒骂道:“王二狗,你真不是人,连自己的媳妇都要打,甚至还想伤害我,这事我管定了。”

 禽兽不如的畜生!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

 留下这句话,乔雪颜便搀扶着刘春花回到了隔壁。

 ……

 才刚回到院子,受伤的刘春花便被婆婆王红梅接管了。

 “这事我熟,就把这丫头交给我吧。”说着,就将人扶了过来,细心安置在榻上。

 王红梅一边给受伤的刘春花擦拭着身体,一边唾骂着:“王家那小子简直就是畜生,居然对自己的媳妇儿下这么重的手!”

 乔雪颜站在一旁看着,为刘春花的遭遇感到悲哀。

 很快,王家闹离婚的事就被传遍了整个村子,搞得人尽皆知。

 其不然,有些家庭,丈夫殴打妻子在村里是常有的事,街坊邻里,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没出人命,他们就不会随意去掺和别人的家事。

 但没想到,王家这件事居然被传开了,听说刘春花为此,还非要跟王二狗离婚。

 “我听说,王二狗差点还用小竹鞭打到了村长呢。”

 “反正王家除了春花和她的女儿之外,没一个好东西!”

 “那可不,春花她儿子被王家宠惯了,好的不学专学坏的,可是把他爹的那些精辟全都学了去。”

 ……

 坐在村口大树下乘凉的婶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八卦这王家的事,分分都在为刘春花打抱不平。

 就在此时,两个结伴的中年夫妻从村口走来,这两人正是刘春花的爹娘,家中粮食缺乏,正想着来亲家母这借点粮。

 谁知道,还没进村就听到了,有人说她们闺女的名字。

 两人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向婶子们打探道:“你们说谁要离婚?”

 婶子们正聊在兴头上,有人问话自然是张嘴开答。

 “当然是春花了,反正我觉得这事做得对。”

 “就是就是,我举双手赞成。”

 ……

 突然,刘母冷喝一声:“胡闹!离了婚不就成了没人要的破鞋了吗?这小贱蹄子,以为离了我,在夫家就能为所欲为不成?”

 说着便拽着丈夫的手往村内跑去。

 看着夫妻两人的背影,婶子们眉头微皱。

 “听那女人说话的意思是,他们是春花的爹娘?”

 也不怪他们认不出刘春花的爹娘,先前刘春花嫁入王庄村,嫁妆除了一筐鸡蛋,还有一些零散的衣物外,就孤身一人入了王家。

 那时候她们可没看到刘春花有什么亲人陪同在身边。

 “赶紧去通知村长!”有些动作灵活的人先一步往乔雪颜家跑去。

 王家。

 王二狗因为被厉寒锋踹了那一脚,身体痛得直抽搐,现在还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王母牛红秀看着捧在手心的儿子被欺负成这样,气得身体直发抖,奈何乔雪颜是现任村长,也不能拿她咋样,只能在屋内叫骂着:“村长他家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连我们家的家事都要管,天杀的,还把你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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