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了,这不是自己的错,而是这个世界的错!

 想出了答桉,左野便不再继续自我怀疑。

 不过在这之外,铃木园子倒是好奇地看着灰原哀:“你这小姑娘,居然也想过轻生啊?”

 灰原哀看了一眼铃木园子,没有吱声。

 这假萝莉想过自杀当然是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曾经被组织控制了那么久,后面就连姐姐都“没”了。

 不然的话现在也不会变小。

 没等柯南出声解围,左野就随口道:“大概是被她妈妈给打屁股了,或者是买的冰淇淋掉在地上了吧。”

 灰原哀脸一黑,不爽地看向左野,这家伙是不是不涮涮自己就牙疼?

 “哈哈哈。”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听到这话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前者是笑得舌头都伸了出来,后者则只是捂嘴轻笑。

 ……话说铃木园子这笑容,怎么越看越觉得熟悉?

 左野忽然看向了毛利小五郎:“大叔,你当初在医院抱孩子的时候,该不会是跟铃木家抱错了吧?”

 “啥玩意?”

 打瞌睡的毛利小五郎稍微清醒了一些,只是依旧一脸迷茫。

 “没什么。”

 左野没有再继续调侃下去,转而看向了风户京介:“既然一切正常,那这次复诊就该结束了吧,我们就先……”

 “等一下左野。”

 可就在这个时候,风户京介突然又叫住了左野。

 左野回过头来,眉头不自觉皱紧,这种异常的发展,给了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或许,你还记得你来过我这里几次吗。”

 面对风户京介的问题,左野眯了眯眼,摇头道:“记不清了。”

 “是记不清了,还是记不起来了?”

 风户京介站起身来:“你知道吗,人在听到这种需要回忆的问题的时候,都会是有一个短暂的回忆过程的,可你并没有,回答得毫不犹豫。”

 “上次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是一副好似不认识我的样子,这次做测试也是,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不对,但你却有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反应,就像是……”

 “第一次做诊断一样。”

 左野眼神平静地看着风户京介,心头难得地有了些许的凝重。

 这家伙,好像有点麻烦。

 心思细腻,懂心理学,偏偏对原身还有过未知的接触和了解。

 想湖弄过去,难了。

 而听到风户京介这话的当然不只是左野一人,陪诊团们同样也听到了,只是大部分都是一脸懵。

 只有灰原哀若有所思道:“话说回来,刚才左野……哥哥,好像连风户医生的办公室都不清楚在哪呢。”

 左野斜眼灰原哀,就你记性好是吧非要多说这一嘴。

 风户京介点点头,继续开口道:“左野,你的记忆力,已经受到这么严重的影响了吗,为什么不和我说。”

 ……神特么记忆力,这是压根就没有那些记忆好吧。

 左野心里撇了撇嘴,随口敷衍道:“就是起太早了,最近事也有点多,难免会有些迷湖而已。”

 “这可已经不是迷湖的程度了。”

 灰原哀再次出声:“医生,或许你可以多问他一些细节,好看看他的记忆力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影响。”

 啧,这死丫头话怎么那么密?

 左野心中咂舌,而风户京介显然是赞同灰原哀的说法的,转身便又另外掏出了一张表给了左野。

 “先把最近几天的事情都写下来看看吧。”

 左野接过表格,听到风户京介的要求后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些,还好不是继续追问原身的相关经历。

 那问题应该就不会太大了。

 一阵忙活过后,左野将最近一周的生活经历都给写了下来。

 当然,其中大多数都是捏造出来的,尤其是和组织相关的事情,都被左野以“在家睡觉”代替了过去。

 反正左野在执行组织任务的时候其他人也不知道,这样的说法简单粗暴,就算是被细问,也不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风户京介毕竟也不清楚左野的日常生活,便将表格交给了陪诊团们,让他们看看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然后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就迟疑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前辈,你这,好像有点不太对啊……”

 “什么?”

 左野没想到会被指出问题,有些意外地看了过去――这张表要真说哪里有问题,那就是替换掉的组织任务那一部分。

 可这同样也是绝对不可能会被指出的地方才对。

 毛利兰转过表格,朝向左野,指着周四那一栏的“补考”说道:“前天我们是在上课啊,怎么会是补考呢?”

 左野眉头皱起,接过表格看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