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们三个就要往高台上走去,周媚媚有些急了。

 她看着4周几乎已经屏退的侍卫们,咬咬牙准备跟上去阻止他们。

 但国师却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他语气凶恶,“死丫头,你准备干嘛?”

 周媚媚浑身一抖,忽然就想起了哥哥将自己卖到烟花柳巷时的嘴脸。

 “我警告你,不要整出什么幺蛾子,乖乖在这待着!”

 周媚媚又是一颤,从小被哥哥欺压的恐惧将她笼罩着。

 但眼看着云矜兮就要踏入高台。

 周媚媚浑身发抖,她死死的闭着眼睛大喊,“陛下不要!”

 咔——

 云矜兮他们直接消失在了高台之上。

 “啊……”

 眼前一片黑暗,一股失重感朝着云矜兮侵袭而来,她惊呼出声。

 但好在宫夜延及时搂住了她的肩膀,才抱着她平安着地。

 云矜兮心有余悸的朝着宫夜延的方向缩了缩。

 “哎呦!”

 稚嫩的童音在云矜兮在脚边响起。

 相较于云矜兮的被保护,云慈临显然惨多了。

 云矜兮眨巴眨巴眼睛一惊。

 “慈临!”

 但宫夜延却紧紧地搂住她的肩膀,薄唇微动,声音清冷,“让你不好好习武。”

 云矜兮疑惑回头,“?”

 云慈临在黑暗之中独自拍了拍屁股,他嘟囔着声音,“哼,谁知道你只扶父皇,不扶我。”

 他有些可怜巴巴的独自站起来拉住了云矜兮的手。

 感觉到手心的温度,云矜兮眨巴眨巴眼睛,有片刻的懵逼。

 宫夜延……会武功?

 “啊……”

 啪——

 头顶一闪而过的光亮,让云矜兮眼疾手快接住了掉落的周媚媚。

 “媚媚?”

 熟悉的怀抱温度传来,周媚媚在云矜兮的怀中梨花带泪,“陛下……”

 可这里实在是太黑了,他们根本就看不清彼此的容颜。

 周媚媚只能着急开口,“陛下,这一切都是我哥哥的阴谋,他想要弑君,想要让这天下变成他的天下!”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出来,“是媚媚没用,不敢揭发,我真的真的太害怕……”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云矜兮却懂了。

 她有些生气的看了看头顶。

 难怪说什么单独搞个祭司,还只让他们几个来。

 原来是早有阴谋!

 云矜兮气了!

 她安抚的拍了拍周媚媚的后背,“不怕不怕,有朕在,你不用担心。”

 周媚媚担忧开口,“可我们目前所在的地方是皇室暗道,这里面机关无数稍有不顺,我们就会命丧黄泉……”

 听见这话,宫夜延微微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而云矜兮则是眉头紧皱,她凭着感觉拉了拉宫夜延,“你不是会武功吗?你可以把这顶上的石块拍开。”

 宫夜延有些无奈,“陛下,这石块千万斤重,就算臣习过武,也无法将它挪开。”

 千万斤?

 云矜兮眨巴眨巴眼睛。

 “不过臣偶然所得这地道地图,可以带着陛下平安……”

 嘭!!!

 在国师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下,云矜兮踩着一块大石头,将这据说有千万斤重的石块拍来。

 云矜兮回头拍了拍手,好看的脸上满是疑惑的看着宫夜延,“这也不重啊。”

 周媚媚:“?!!”

 陛下一个女子哪来那么大力气?!

 云慈临:“?!!”

 父皇什么时候有那么大力气了?!

 宫夜延:“……?”

 难道……难道她对自己一直都是欲拒还迎?

 “你、你、你怎么拍开这个石头的?!”

 国师满脸惊恐的后退,他指着云矜兮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而云矜兮则是满脸惊讶的看着国师身边一大一小。

 与她和云慈临长相一模一样的两人。

 云矜兮惊了,“这世界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国师朝着身旁的人挥了挥手,“快上啊!杀了这个皇帝,你就是皇帝!”

 宫夜延的脸色当场冷的下来,他“唰”的一下抽出了自己藏在腰带之中的软刀指着国师,而眼中却潜藏着无法掩饰的仇恨,“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