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嫁的喜婆说了两句好听话就离开了新房。

 大夫人派来的丫鬟说是外面有事,就出去了,独留她一人在新房里坐着,茜红的嫁衣像是嘲笑她的懦弱无能,惨白的置身于这寂寥的新房。

 很快外面传来了问安声,燕雀紧张的抓着手底下的布料,门在吱嘎声中打开了。

 男人站在正门口,轻轻一摆手就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

 淡然的酒气随着他的靠近,越发清晰。

 燕雀有些不适的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然脚后就是坚硬的踏板,她是退无可退。

 男人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擦着,“燕子爵府三小姐?果然是真国色。”

 男人弯腰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果然国色天香,哈哈哈,三小姐,对某可还满意?”

 燕雀这才有勇气正眼看他,一张让女人都为之失色的脸,高大的身躯,哪怕是微微弯着腰,也是坚挺挺拔,靠近的心跳,如同擂鼓的重响一下一下敲击在她的心房。

 燕雀一下子红了脸,男人笑着把女人抱进了怀里。

 一夜春风度,月朗星空斜。

 痴女迟迟归,怨郎日日追。

 你问痴女如何怨?

 郎君为何归?

 一尺为一梦,一梦为千纵。

 千秋迟来醉,醉是夜来梦里归!

 痴痴为怨女,怨女为痴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