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昭蹙眉,墨玄渊此举为何?

 难道是不想还她的嫁妆,想用这点东西补偿她?

 越想越可能,就在她想要让苓安把容晟他们叫回来,将东西退回去时,苓安惊喜的声音传入耳中:“奴婢见过王爷!”

 “嗯,你先带她退下,本王要和王妃单独谈谈。”

 苓安哪敢不答应。

 岂料,司漫漫鼓着腮帮使劲,愣是不肯走。

 墨玄渊看着她一副愤慨的模样,赫然想起之前她所受的无妄之灾,不由微微弯下腰,有些生硬的问道:“你……的伤,好了吗?”

 司漫漫眼里有些怯怕,但又不服气地瞪着他。

 墨玄渊以为她是厌恶自己,心里莫名感到一丝失落。

 “王爷莫怪,小小姐以前落了病根,五感要比常人迟钝些,绝非有意不回您的话!”

 “苓安,不要跟无关紧要的人说这些,把漫漫抱下去吧。”司昭昭皱眉。

 顶着那道摄人的目光,苓安硬着头皮蹲在地上,低声央求着:“小小姐别置气了,这可是王爷呀,奴婢陪你去斗蛐蛐,好不好?”

 司漫漫小手紧攥着粉裙,她憋着脸色涨红,小小的身子都在不安的颤抖着,一滴两滴令人酸楚的泪水从她稚嫩的小脸滚滚落下:

 “坏人,漫漫已经不叫你爹爹了,你为何还要来欺负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