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她总这样不安分,还隐瞒和齐云峥的过往,便心一狠,和容晟出去说话。

 “王爷,您和王妃……”

 墨玄渊打断他:“玄天怎么了?”

 容晟见他不愿意说,身为属下,也不敢多嘴再问。

 正色道:“是玄天国的王上驾崩了,应该是三个时辰之前的事。”

 墨玄渊拧眉,深吸口气:“本王立即起程回去,你留下来照看王府。”

 “那王妃……”

 “她要是想出去,你也拦不住,派人盯紧了,护好她,把她做了什么事,去了哪,见了何人,都事无巨细地记下来。”

 “是!”

 齐府。

 偏房门外。

 “已经快三日了,老爷,云峥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不会真要打断他的腿吧?”

 齐裕鸿脸色难看,他唯一的儿子,他当然不想要伤害。

 可如果他非要一意孤行,让全家陪着他送死,他这个当爹的也只能舍小保大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去拿棍棒时,屋内忽然传出齐云峥虚弱的声音。

 “我……我答应你们,放弃摄政王妃……”

 华容热泪盈眶,推搡着男人:“快,老爷,把门打开吧,云峥从不会说谎,他一定是想通了。”

 齐裕鸿也稍稍松了口气。

 齐家的根算是保住了。

 他掏出钥匙,把锁打开,叫人进去搀扶齐云峥。

 两日未见阳光,滴水未沾,滴米未进,齐云峥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这处偏房靠近存放冰块的地窖,无论白天黑夜,冷风嗖嗖地往里钻。

 便是他能以内力催动解寒,在不吃不喝的状态下,也难以整日维持着。

 齐裕鸿也是刻意给他选了这么个地方。

 在吃好喝足后,齐云峥提出想要出去散散心,齐裕鸿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华容道:“云峥,你再睡一觉,缓一缓再出去。”

 齐云峥答应了。

 小厮扶着他回房。

 晌午过后,齐云峥重获自由。

 他对着大门,心底默默念着,对不住,爹娘,我只会放弃摄政王妃,但不会放弃思思。

 他昨夜已经想到了两全之法,不会让齐家受他牵连。

 -

 “思思!”

 司昭昭刚离开摄政王府,转角处,老槐树下,突然被人叫住。

 “这两日有点事,没有过来,你……还好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她有没有想他,但这话,他现在还问不出口。

 司昭昭摇头:“我找到墨老爷子常去之地了,你要一起吗?”

 齐云峥难以拒绝。

 待到玉满楼时,齐云峥耳根子一红:“你……你是说,墨老爷子总来这?”

 “你随我来就知道了。”

 司昭昭轻车熟路地带他上楼。

 敲了敲门,屋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响声,司昭昭脸色一变,直接推开。

 邱雪怡倒在地上,裸露的胳膊满是抓痕,屋子里乱成一片,跟进了贼似的。

 “雪怡姐!发生了何事?”司昭昭误以为是花妈妈违背契约,给她找了别的客人。

 顿时怒火上头,刚要去找花妈妈,邱雪怡连忙说道:“昭昭,我没事。”

 “方才是我爹他们过来,跟我要银子的……这位公子是你的?”

 “好友,与你一样。”司昭昭道。

 齐云峥眼里闪过一抹失落,邱雪怡若有所思,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

 几人坐下后,司昭昭心疼地给她上药:“雪怡姐,你被他们害到这般田地,他们还有脸过来找你要银子?花妈妈不是已经给了吗?”

 邱雪怡叹了叹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