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宋朝雪出来,正好遇到如厕回来的叶青。

 “叶青护卫,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要不要我去给你找大夫来?”

 叶青面色发白,很丢脸的干笑道:“不用了,属下是吃坏肚子了,已经没事了。”

 宋朝雪一脸忧色:“那可不行,药还是得吃的,我那还有渊哥哥先前从边关给我买的,我也用不到了,一会儿看看有没有你能用得上的。”

 “啊,那……那多谢姑娘。”

 宋朝雪上前搀扶着他,叶青受宠若惊的想推开,但又怕力气过大,伤了她。毣趣阅

 一路僵硬的走着。

 快走到客房时,宋朝雪忽然低声说道:“叶护卫,蛊虫的事,我都知道了,没想到嫂嫂对渊哥哥这么好,居然用那种办法,难怪渊哥哥会如此呵护嫂嫂。”

 叶青脑门一紧,立马退后:“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叶竹的声音突然响起。

 叶青吓得一哆嗦,脱口说道:“宋姑娘说她知道王妃偷练蛊术救王爷的事了!”

 话音才落,叶竹面色一冷。

 这算是承认了。

 宋朝雪心里震惊,面上却很自然的说:“是霆宇跟我说的呀,你们放心,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我不会说出去的。”

 叶竹眼神犀利:“那就请宋姑娘与我们过去见王爷,此事应由王爷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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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玄渊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件事会从墨霆宇的嘴巴说出来。

 叶青心里发虚。

 现在想想,貌似刚才他不说出那最后一句话,这件事还不至于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可他那么一说,无异于是承认王妃偷练蛊术了。

 这下连回转的余地都没了。

 见男人阴郁的神情,宋朝雪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渊哥哥,是不是我不应该知道这件事呀……你不会要灭口吧?”

 良久,墨玄渊出声道:“你先回去,此事不可传出去。”

 宋朝雪松了口气。

 等她走后,叶青匪夷所思:“王爷,您就这么放了她啊,万一她都是装的,那王妃岂不是……”

 墨玄渊冰冷的瞥了他一眼。

 叶青乖乖闭嘴。

 揉了揉眉心,墨玄渊沉声说道:“叶竹,你回去把她练蛊的所有东西,包括药材,一个不剩的全部搬到主院地窖里,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秘密去做。”

 叶青脸色大变:“王爷,你不会是想先为顶罪做准备吧!”

 叶竹语气不善:“如果不是你多嘴,王爷也不必行此险招。”

 叶青自知理亏也不敢再问。

 现在只能祈祷别被发现……

 太阳落山前,司昭昭去了老槐树下闲逛一圈,视线却在那树叶上停留会儿,等到看完上面的话,她才摘下来,放在脚下捻碎,又扔到了土里。

 暗处,跟踪她的暗卫们丝毫没发现端倪。

 谁又能想到,会有人深更半夜不睡觉,趁着他们换班时在树叶上刻字传信?

 司昭昭回去后,调养生息,脑海里回想着齐云峥传给她的话,不由勾了勾唇。

 ‘越是最后一人。’

 前指越林。

 后面的四字,指的是最后一个拿到兵符的人!

 翌日清早。

 司昭昭让叶竹备了一套侍卫的衣裳,顺手易容成一个脸色蜡黄,平平无奇的面貌,虽然她的技术很不精湛,但乍眼看去,还是能以假乱真的。

 她赶去王府门口,叫住刚要出发的马车。

 二话不说的钻了进去。

 直言道:“有我在,不怕他临时倒戈。”

 说这话时,刺客耸了耸肩,似乎很是忌惮她。

 墨玄渊被她的手法惊到,却默许了。

 不禁对她的眼色复杂起来,司昭昭,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进宫还有一阵功夫。

 她合上眼,耳边又隐隐传来她娘之前的呼喊声,心口钝痛万分。

 娘,女儿很快就会把您接出来!

 太上皇敢触碰她的逆鳞,他这条命必须葬送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