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冰裳不以为然:“朝雪姐姐,你高看她了,你和堂哥从小一起长大,这情分岂能是她这么个草包能比的?她这嘴巴可会说了,没准就是把堂哥骗了,我们只是为了让堂哥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放心,这里是我祖父府上,莫说堂哥,就算是我大伯来,那也是要提前三日通传的,只有我来去自如,无人敢管。”

 说罢,她居高临下地弯腰,冷眼看着昏迷倒地的司昭昭,拍了拍她的脸,嗤笑一声:“可怜虫,连个自保能力都没有,还敢和别人抢男人,关键时刻怎么不见他们来救你呢?”

 只要想到她看上的男人,却跟条哈巴狗一样,粘着这么一个草包。

 墨冰裳的恨意就止不住的喷泄而出。

 宋朝雪眸底闪着阴狠的光芒,面色无辜道:“现在就要割血吗?可这毒从哪弄来?”

 墨冰裳从怀里掏出药瓶,里面只有一粒血红色如米粒大的药丸。

 下一刻,她不假思索地吞了下去!

 “你、你怎么给吃了!”宋朝雪慌乱道。

 墨冰裳转身去柜子那,手里多了一把羊脂玉磨成的匕首,连刀身都是ru 白通亮的。

 “朝雪姐姐,你现在想怎么出气,就尽管割吧,不要有太多负担,你是为了救我,才不得不割她的血,如果你不愿意动手,那就只能看着我死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