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中,司昭昭像是嗅到了一股将要厮杀的血腥味。

 墨玄渊冷峻的脸毫无温度,幽深的眸子如王者睥睨着他们,如藏在夜色深处狩猎的猛兽,让人无法忽视他掌控万物的气势。

 “你将本王的真心踩在脚下,是以为,本王不舍得打断你的腿吗!”

 南歌蹙眉:“是男人就堂堂正正地追回她,而不是威胁圈养她,不给她自由。”毣趣阅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司昭昭突然卡顿了,总不能说是师兄吧,那又要牵扯出师父一堆要解释不清的东西。

 她的犹疑不决,彻底让墨玄渊寒了心。

 他抽出玄铁重剑,对着床榻的二人,猛然刺了过去!

 南歌刚要用蛊术反击,却被司昭昭拽住了衣袖,她眼里不知为何闪着泪光。

 咚!

 一刀劈下去,南歌之前坐着的那块床板,连带着被褥,都被刀斩飞。

 棉絮飞扬,那把刀直插进床板之中,木屑扎坏了他的手,流了血。

 南歌要是腿脚慢点,此时已被刺穿了身体。

 床榻上,司昭昭肩膀轻颤,凌乱的鬓发有几根贴在脸上,却像是刺进了眼里,将那双漂亮的桃花眸掀起一片血红之色。

 她看起来很愤怒,甚至毫不掩饰对他的仇恨。

 相对于平日里浮于表面的淡然浅笑,墨玄渊却觉得此时的她更加生动可人。